青筋暴起,声嘶力竭地吼出这句话。
还想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仿佛只要嗓门够大、姿态够硬,就能把整座沈府震塌三分。
双手叉腰,五指张开撑在宽厚的腰带上。
站得笔直如杆,脚跟钉地,膝盖绷直,肩膀刻意后压,试图用这副虚张声势的皮囊撑起一身不容小觑的气势。
喉咙里的火气未消,火烧火燎地灼着气管,说话时唾沫星子乱飞。
有两颗甚至溅到了自己下唇上,湿黏黏地泛着亮光。
话还没落地,眼前人影一闪,快得只余一道青白残影——
手腕一麻,一股巧力猛地传来,如铁钳裹着软绸,既沉且韧,既准且疾。
白荟玉突进如电,足尖点地无声。
身形已掠至近前;右手疾出,五指如钩,精准扣住其腕脉,指尖微陷皮肉,瞬间封死气血;旋身拧臂,腰肢如弓拉满,肩胯齐转,力道自足底而起,经脊柱贯于臂腕,一气呵成,没有半分迟疑,没有一丝拖沓。
下一秒,魏子谦整个人就如被抽去骨头般翻倒在地,背脊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震得牙关发颤;双手被拧到背后,手腕反扣,指节被迫向后弯折。
肘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声;脸贴着地面动弹不得,鼻尖蹭着粗粝石面,碎石硌着脸颊,棱角尖锐,鼻梁生疼,一股铁锈味悄然在齿间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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