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脆响,震得街边一只野猫惊得窜上墙头。
尾巴炸成毛刷,他额角青筋直跳,眼底血丝密布,声音都劈了叉。
他已经来回奔跑了七八条街,双腿酸胀发麻。
喉咙干涩得像是塞进了一把粗粝的沙子。
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感;额头上汗珠密密麻麻地沁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落。
又沿着下颌线一滴、一滴砸在胸前的衣襟上,洇开深色的小片水痕。
眼见天色一点点暗沉下来。
灰蓝的暮色正从西边天际悄然漫延,街边灯笼陆续被点亮,昏黄的光晕在风里轻轻摇晃;可他苦苦打探的消息。
却依旧杳无音信、半点线索也没有——他心里那根绷紧的弦,越勒越紧。
焦躁如野火,在胸腔里噼啪窜动,烧得五脏六腑都发烫。
他忽然抬起右手,“啪”地一声重重拍在自己后脑勺上,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有道电光劈开混沌。
脑子“嗡”地一亮;好像……真的突然记起什么至关紧要的事来!
他猛地顿住脚步,鞋底在青石板上刮出短促而尖锐的摩擦声。
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也滞了一瞬。
之前听哪个府里扫地的粗使下人闲聊时提过一嘴,说世子近来常悄悄摸摸地回府查看家中事务,行踪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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