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亲手抓的,红枣去了核,核桃碾得极碎,芝麻是用小火慢焙过的,就想让您回来能吃上口热的。”
她说着,眼圈微微泛红。
可惜稚鱼没能一起回来。
沈晏鸣夹起一块,指尖触到那柔软微弹的质地。
他盯着那块黄米糕看了许久,最终轻轻将筷子搁在食盒沿上。
他让画屏把食盒盖好。
自己转身去东厢房衣柜里换了身外出的衣服。
换完衣后,拎起食盒便出了王府,连伞都没打。
天已入夜,府外街道昏暗。
他脚步不停,朝着城南方向走去。
—
沈晏礼差点吓出病来。
他正盘腿坐在桌前。
一手扶书页,一手拿放大镜,全神贯注盯着刚淘来的前朝古书瞧得出神。
突然后脖子一凉,屋内并无穿堂风,但他清楚感觉到一股气息逼近。
汗毛全竖起来了。
“怪了,怎么这么瘆得慌?”
他抖了抖胳膊,摸了摸起的满手鸡皮疙瘩。
正准备回头找件外衣披上,余光却扫到窗户纸上。
有人影一闪而过,压根不是他的!
那人影高大,身形笔直,绝非仆从或丫鬟。
“啊啊啊!鬼!有鬼啊!!!”
沈晏礼尖叫一声,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
话音还没落,一只手迅速从背后伸来,捂住他的嘴。
“沈、沈世子?你大半夜跑我屋里来干啥?”
沈晏礼瞪圆了眼,心脏砰砰直跳,声音都在发抖。
守卫巡夜两次经过后门,竟毫无察觉。
他不认路,只能靠屋舍格局和灯火稀疏判断方位。
走进这个装饰俗气得离谱的院子时,看见门口挂着一对红灯笼。
上面还画着歪歪扭扭的财神爷,就知道准没错,肯定是沈晏礼的地盘。
“带我去见稚鱼。”
沈晏礼立马不乐意了。
这是他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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