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前世,沈晏礼花天价买回来,喝醉了嫌碍眼,当场撕得粉碎,还笑着骂说不过是个摆设,听着响儿还不如竹片子脆。
怎么今世,反倒落在了魏熠书手里?
这念头在稚鱼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心头微沉,却没有表露半分。
前世种种恩怨纠葛,如今重新摆在这条路上,每一步都需谨慎应对。
可无论如何,她不能再重蹈覆辙。
稚鱼装出一副大开眼界的样子,围着扇子左看右看,嘴里啧啧称奇。
“这纹路清晰,用料也讲究,确实不是寻常物件。”
一边说着,一边侧头看向魏熠书,脸上堆满笑意。
“难怪兄长这般珍视。”
魏熠书得意得不行,下巴都快扬到头顶了。
“哎哟,瞧把你惊成这样。难道沈晏礼平日里送你的东西,就这么寒酸?”
他向前迈了一步,逼近稚鱼。
“你从前在他府上住了那么久,也没见他拿出像样的玩意儿孝敬你。可见啊,还是我这个做兄长的更懂你。”
稚鱼懒得接这茬,赶紧夸了几句扇子如何稀罕,拉着他就往屋里走。
她笑着附和道:“这扇子精巧别致,一看就出自名家之手。”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拽住魏熠书的衣袖。
“外头风凉,咱们进屋细赏吧,也让母亲看看这稀奇物什。”
脚步不停,硬是把他朝堂屋方向带去。
她眼角余光扫过院门口几个来回走动的仆妇,心里清楚这些人背后都有耳目。
多说一句都是隐患。
饭后,魏熠书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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