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
现在不动你,不过是时机未到。
等到树倒猢狲散那天,我看你还拿什么撑腰。
推开柴房门,一股霉灰扑面而来,稚鱼被呛得连咳两声。
木门沉重,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
地上铺的稻草早已发黑结块,墙角还有老鼠啃过的痕迹。
空气里混杂着潮湿与腐败的气息,令人作呕。
琼玉费力地睁开眼,看清来人后猛地挣扎起来。
她试图坐起,身体却不听使唤。
整个人重重跌回草堆里,发出一声闷哼。
手脚断过还没好利索,几日没吃东西。
可屋里仍弥漫着排泄物的恶臭,稚鱼赶紧拿帕子捂住了鼻子。
“来人,把琼玉姑娘抬出去,再请府医过来诊治。”
两个粗手大脚的妈妈迈步进来。
其中一个直接拽住琼玉胳膊,动作粗暴。
另一个则弯腰去搬腿。
稚鱼心里清楚,必须趁琼玉还没好利索之前,先把她和张妈妈的关系彻底搅黄。
要是让这俩人抱团站队,往后想办事只会更费劲。
张妈妈最擅长借刀杀人。
若琼玉活着出来指证她是主谋,稚鱼的日子只会更难熬。
唯有让她们反目成仇,才能瓦解对方的势力。
正琢磨着呢,背后忽然响起一声轻唤:“稚鱼姑娘。”
稚鱼转过身,看见一个身穿月白色比甲的丫鬟站在院中石径上。
回头一看,是沈玉灵身边管笔墨的那个丫鬟可心。
她年纪约莫十四五,梳着双螺髻,发间别着一支银素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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