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马场门口等我。”
他终于吐出一句。
沈晏岷喜得差点跳起来,连声道谢后,脚步飞快地退了出去。
屋里重新静下来。
稚鱼继续夹菜添汤,指尖却忽然一顿。
上辈子的事浮现在眼前。
沈晏礼在秋猎那天摔下马。
当时人还没落地,左腿就已经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
地面的碎石和枯枝划过他的衣襟。
就在那一瞬间,胸口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是那枚贴身佩戴的护身符撞上了尖锐的断枝。
血顺着小腿流下来,混着泥土黏在靴筒上。
幸而护符挡住了最致命的一击,否则日后骑马拉弓都成了奢望。
那块平安符……稚鱼的手悄悄攥紧,指甲掐进了掌心。
这一辈子,她打定主意要亲手把这枚护身符交给沈晏礼。
酒足饭饱后,沈晏礼歪在床榻上,手臂搭在额前遮住烛光。
窗外传来巡夜仆从的脚步声。
他半闭着眼,懒洋洋地看着稚鱼忙前忙后。
包袱已经打开三次了,她仍不放心地重新翻查一遍。
“公子,新做的护腕,您戴上试试顺不顺手。”
她掏出一对黑底锦缎、银线绣云纹的护腕,弯下腰,仔细给他套上。
沈晏礼低着眼,瞧着她侧脸。
眉眼勾人,唇色如染,一张脸美得晃眼。
“还有这个。”
稚鱼又抖开一件深黑色大氅。
“夜里猎场凉得很,这件里面衬了银狐毛,暖和。我在领口熏了点安神的香,您要是累了,披着眯一会儿也能睡踏实。”
👉 &128073;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5151596e534256514942454c4141745751685152426959515667356541525a454841556e45514e53576c63585255454c636b5a58416c6455466b51555633595149514242655156474a77306363313052634349526431415149517756495630526548644163515642646731424453416464565a414441675458486355495849514a6e5a4241484e474941456344694d52634645526346455158483456496c4152664135416467564264674642634645646369564144416f54494849554a6e635158485a42665164474a335963446c4d526446455264794951584173564a6c415265334e4144515a4263514242445663644343564163514154585151555841555149514242655152474a48596363313052637949524443635149514156496c51524158564163515a42445852424456416464565a4164676b5458584955495145514a51314241516847494145636479455243465152634663515841675657316352436e5641426e6355455159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