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疼得舍不得放手。”
稚鱼抬眼。
“借姐姐的福了。”
一顶小轿,在夜色里悄悄停在王府后门,几个婆子谨慎地将稚鱼从轿中抬出,直奔长公子沈晏礼的院落。
稚鱼心跳得像打鼓,前世她和这位公子,见面不过几次。
大小姐防她防得严,总找借口支开她,不许她靠近长公子半步。
一进内室,一股松木香扑面而来。
那香气太过干净,反而显得诡异。
外屋的矮榻空着,茶盏未动,烛火微晃。
人应该在内室。
这与前世幼白说什么“醉醺醺回来”全对不上。
那扇屏风挡着,她看不到里面,冷汗顺着脊背滑下,心跳更快了。
前世幼白是怎么吹的?
她努力回忆,那些话在脑海中嘶嘶作响。
“他夜夜疯得像头狼,我浑身都是印子,他还说好看!”
“他最爱这些小把戏,和他睡觉,像在云里翻跟头。”
稚鱼脑袋乱成一锅粥。
可她明白,想在这王府活命,沈晏礼的宠,她必须拿下。
她曾亲眼见过他把一个侍女打得血肉模糊。
那样的男人,怎会轻易被驯服?
又怎会真心宠爱一个婢女?
他不是善类。
可她也不是任人揉捏的小白花!前世她管着一院子的丫头仆妇,这一世,她只用对付一个男人,稚鱼还是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