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的嘴角动了一动。“他这话不是跟你说的,是跟我说的。”
年羹尧笑了。“九爷做买卖的规矩我佩服。”
胤禟没客气。“规矩是福晋定的,你该佩服她。”
从雍亲王府出来的路上,胤禟骑马走到永定门外的大道上,天冷得厉害,呵气成白雾。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四哥今天请他过去,不只是为了年羹尧的事。
那张茶桌上坐了三个人,四爷、年羹尧、他自己。
年羹尧是四爷在地方上的人,通泰行是四爷在商路上的人。
四爷不是在请他喝茶,是在排阵。
而他,已经坐在了阵里。
回府以后他跟宁暖暖说了这件事,宁暖暖正在用砂纸磨那把厨刀的刀刃,铁屑落在桌面上,细碎的银色粉末。
“四爷的棋越走越明了。”她磨刀的手没停。
“年羹尧去陕甘管地方,通泰行管商路,十三爷管宗室那块,他自己坐在中间统筹。”
“十三弟?十三弟不是还被皇阿玛圈着呢吗?”
“圈着不等于废了。”宁暖暖把刀刃凑近眼前看了看,刃口的光很薄。
“皇上圈十三爷是因为太子的事牵连的,不是十三爷本身有什么大错。四爷一直在替十三爷说话,折子递了不止一道了,早晚会放出来。”
胤禟蹲在旁边看她磨刀。
“福晋,你说四哥最后能不能……”
“别说这种话。”宁暖暖把刀搁在桌上。
“你心里想就行了,嘴上说出来被第三个人听见就是死罪。”
胤禟把嘴闭上了。
何玉柱在门外冻得直跺脚。“爷,何广回来了,买了两条鲫鱼和一只老母鸡,晚上炖什么?”
“鸡汤。”
“加不加栗子?”
“加。”
何玉柱跑去了厨房,路过院子的时候枣红马在棚里打了个喷嚏,鼻涕喷了何玉柱一鞋面,他嫌弃地甩了两脚,跑得更快了。
ps:四爷的棋盘越铺越大,九爷已经在阵中了,不是被推进去的,是自己走进去的。求一波免费的【为爱发电】和【催更】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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