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封你的铺子,是按大清的律例办事,保泰要是不服,让他去乾清宫告我,我看皇阿玛是向着他这个侄子,还是向着大清的律例。”
钱掌柜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咬了咬后槽牙,冲旁边的伙计使了个眼色,伙计心领神会,顺着后门溜了出去。
胤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没有阻拦。
他就是要借这个机会,把事情闹大,宁暖暖说过,不把猴打疼了,其他的猴是不会怕的。
今天他不仅要钱,还要立威。
大堂里的气氛剑拔弩张,户部的书吏拿出封条,准备往黑漆木栅栏上贴。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马匹在当铺门口猛地勒住,发出一声长嘶。
一个穿着宝蓝色锦袍的年轻男子翻身下马,手里提着一根马鞭,大步流星地闯进当铺。
来人正是保泰,他根本没去西山打猎,就在前门外的酒楼里听曲儿,接到伙计的报信,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保泰一进门,就看见户部的人在贴封条。
他勃然大怒,扬起马鞭抽在门框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我看谁敢封我的铺子。”
胤禟转过身,看着气急败坏的保泰,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保泰,你不是去西山打猎了吗,怎么,西山的猎物跑到前门大街来了?”
保泰瞪着胤禟,脸色铁青。
“九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我们裕亲王府的产业,你就不怕到时候我阿玛上皇上哪里掺你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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