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堤坝似乎是最高的之处,那些建筑在堤坝的公路之下。
公路之下就是悬崖。
无论如何,龙华是下不去的。
龙华眼看着素书和高英踏在悬崖的空间上,缓缓地下落。
他可不敢像他们一样,因为刚才上的堤坝的时候,无法像他们一样。
素书和高英下到了底部,远得几乎看不见了。
龙华大声喊,“我怎么办?”
恐怕听不到素书的回答,素书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身边还有一些孩子不断地向下飞。
就在这个时候,又来了一位姑娘。
看上去比素书稍微年长一些,但她的长相却与素书不一样,
她竟然是印度人的长相。
她的着装也类似印度人姑娘。
“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龙华问。
那姑娘停住了。
“你刚才不是和素书一起吗?”
“你在后面见到了吗?”
“我远远地就看到了。”
“她和高英下去了,我下不去。”
那姑娘说:“我也帮不了你呀!”
“你抱我下去不行吗?”
那姑娘说:“你一身的泥水,我怎么抱你?抱脏了我,我还要从一层重来一次。”
“你们的衣服不能够洗干净吗?”
“我们的衣服不用洗,总是这样,但你这泥水不一样。”
龙华不知道说什么好,但他不能够这样让她跑了,便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姑娘说:“我叫此处有爱。”
“此处有爱?好奇怪的名字,还有意义。”
那姑娘说:“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叫龙华。”龙华回答完后问,“你们都是从树上生下来的,还需要爱吗?”
此处有爱说:“如果不需要爱,那需要分男女干什么呢?为什么素书还在抛弃你,跟高英走了呢?”
“你们也是女人跟男人走吗?”
“女人不跟男人走,难道男人跟女人走?总得有一个跟着另一个人走吧。”
龙华又问:“你这名字谁取的?”
“我父亲取的。”
“你有父亲?不是树上结的果子变的吗?”龙华感到不可思议。
“你这人好奇怪,谁没有父亲,阴阳互生,生死合离,不是常理吗?”
龙华感慨道,“你们这观念,好像《易经》观念,太像了。”
“无论天地,宇宙世界如何变化,都是阴阳相生,阴阳互生,生死合离。你与我在这里,就是合。难道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吗?说永远在一起,也是不可能的,那就是离。生死就更容易理解了。”
“我很早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没有想到,在偶点空间也这样。”
“无论哪个空间,这个简易的道理是相通的,这叫大同小异,我们常见到的都是小异。”此处有爱说。
龙华指着自己的泥水衣服,又问:“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帮我洗干净。”
“在地球上,洗衣服是易事,在这里却很难很难的事。”此处有爱停了片刻,又说,“办法肯定是有的。”
这让龙华燃起了希望,“怎么办?”
此处有爱说:“你从这里回去,穿过河回去,别再回来,就可以了。”
龙华一听,急忙摇摇头,“我不洗衣服,也不回去。还有其它办法吗?”
此外有爱说,“暂时,我也没有别的办法。除非你下到这悬崖底下。”
“你不抱我下去,我就是死呀,这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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