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如此猖狂吧。”
庞岱尧闻言,脸上的皮下肌微微抽了抽,但眼神都没有一丝波澜。
“那你就更应该知道,『共享』启夏的技术,有多重要。”
到此,季縈確定,顾熠掏空整个顾氏孝敬依附的人,就是眼前这位。
她微微一笑,“老爷子请我来的『好意』心领了,但是抱歉,你们庞家还是想別的办法敛財吧。我这里要送你一分钱,我都不姓季。”
书房內空气骤然凝固。
偽善的面具被季縈一把撕破,庞岱尧眼底阅尽风云的从容荡然无存,只露出属於猎食者的,赤裸裸的阴鷙寒光。
“刚极易折。我这里有一些新的『合作』方式供你选择,比如让你的大脑变得无比『顺从』,你会心甘情愿地亲口说出所有的技术细节,然后在余生的每一天里,都会像渴望氧气一样,渴望为我工作。这样的合作方式如何?”
季縈心底泛起寒意,但脸上反而露出一丝奇异的,近乎嘲讽的微笑。
“要我回答你的问题,不如庞老先回答我,你觉得我今天用的香水怎么样?”
自她进门便当著生客的面脱下外套,此举已透出古怪,再加上那浓烈得异乎寻常的香水味庞岱尧的疑虑在此刻终於贯通。
他眉头一紧,“你的意思你身上的香气有毒?”
季縈淡笑,“让顾宴沉把我骗来这主意是不错,但你算漏了一件事,我討厌他,所以提防著他。”
庞岱尧老谋深算的思索了几秒,隨即舒展眉心,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