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顾太太准备的,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然后温儷的声音响起,“顾家哪里有什么顾太太,看清楚,躺在病床上的人才是顾总心尖儿上的人,你別拍错了马屁,把工作丟了。”
原来就在季縈的病床被推来的前两分钟,温儷把自己女儿安排了进来,而且谁来劝说都不肯挪窝。
医院只剩下这一间监护病房,弄得院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昶蹙著眉,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季縈要坚决和顾宴沉离婚了。
有这样的公婆,简直令人窒息。
萧夏是忍不了半点,要上前理论,却被中途醒来的季縈拉住了手。
“去547。”
萧夏觉得窝火,“他们欺人太甚。”
季縈强打起精神,“我不要他了,这些垃圾让他自己留著吧。”
萧夏哼了一声,指著温儷的鼻子道:“抢病房这么熟练,可以去抢殯仪馆的冰棺了,你们母女下辈子投胎做洗衣粉吧,求个乾净。”
温儷气得差点又流鼻血。
顾宴沉赶回医院的时候,监护病房门口已经恢復如常。
连萧昶都没告诉他季縈换医院的事。
病房里没有旁人,安静落针可闻。
顾宴沉走到病床边,握住放在被子外面那只苍白的手,轻轻唤了一声“縈縈”。
病床上带著氧气面罩的女人转过头来,微弱地喊了一声,“哥哥”
顾宴沉像触电一样甩开她的手,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