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了。
再说话,他怕肺气炸。
到了铂景湾,季縈一刻不耽误地解安全带,扔下他的外套跳下车,甚至都不回头看他一眼。
顾宴沉心里堵得慌。
明明她不和自己拌嘴了,什么都顺著自己了,却觉得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更浓了。
接了几个电话,他打算去主臥和她谈谈。
结果发现她锁了门。
不只锁,大概还用沙发抵门了,因为他推不开。
顾宴沉败给她的冷暴力了,又气又想笑。
第二天清晨,季縈独自下楼吃早饭。
杨嫂拿来一个长方形首饰盒。
“顾总一大早就去公司了,临走前,他让我把这个给你。”
季縈就在桌上把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只点翠工艺的金釵。
杨嫂被惊艷到了。
“这一支得不少钱吧?”
季縈拿出手机扫了实物照片,查过价格后点点头,“非遗,比蒂芙尼稍微贵一点。”
杨嫂嘴巴成了o型。
这是昨晚撞破他给顾聆雪送首饰的安抚吧。
不得不说,顾宴沉是懂得怎么让后院风水不偏不倚的。
只不过他生错了时代。
现在是一夫一妻制,而且她眼里也容不得沙子。
季縈反手把金釵掛上了二手网。
杨嫂更是吃惊。
接下来的两天,季縈和顾宴沉都忙。
两人虽然都早出晚归,但神奇地没有遇上对方。
季縈每夜沙发抵门,睡得很好。
直到那只金釵被人用六位数买走。
杨嫂按捺不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加班回来的顾宴沉。
“顾总,您一直放不下顾小姐,我觉得太太对你一点爱意都没有了。”
顾宴沉太阳穴凸凸地跳,脸冷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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