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 valence)…”
“实现…‘系统脱敏’(systeatic desensitization)…的效果?”
程野听着这些冰冷的技术术语,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冰锥,狠狠凿击着他早已冻结的灵魂!
现在…竟然要…主动地、通过他…去触发她的创伤?!
只是为了让她…“习惯”这种痛苦?!
这已经不是干预!
这是…折磨!
是…酷刑!
是披着科学外衣的…终极残忍!
“不…!”程野猛地摇头,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最后的抗拒!“你不能…!”
“这是目前理论上最高效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暴露疗法之一!”李医生的语气骤然变得冰冷而强硬,“只是以往缺乏精确的控制手段和…独特的‘安全阀’(safety valve)!”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程野。
他就是那个…安全阀?!
通过他承受大部分的神经冲击?!来确保她不被“炸毁”?!
“我拒绝!”程野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身体的虚弱和连接的电极死死困住。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李医生的声音如同冰雹砸下,“她的时间不多了!常规干预全部失败!她的神经系统正在持续恶化!这是唯一可能逆转的机会!你想看着她彻底崩溃吗?!你想看着他们下次对她使用更极端的‘物理干预’吗?!”
这些词语像重锤,狠狠砸碎了程野最后的抵抗。他瘫软下去,眼泪无声地从空洞的眼眶中涌出。他再一次…无路可逃。
新的、“优化”后的“逆向干预”方案,被冷酷地推入了执行阶段。
训练变得更加…恐怖和…邪恶。
李医生从程野崩溃时产生的“碎片数据”中,提取出了那些情感负荷最强、与创伤核心关联最紧密的“感官要素”——比如某种特定频率的尖锐噪音(类似玻璃碎裂)、某种冰冷滑腻的触感(类似陶瓷杯壁+奶茶泼洒)、某种浓烈的甜腻腥气(类似奶茶+血腥混合)…
然后,他通过连接程野的刺激装置,反向生成这些“模拟触发信号”!施加给程野!
过程痛苦不堪!那些被精心设计的、高度浓缩的“感官毒药”,通过神经刺激的方式直接注入程野的大脑,瞬间就能引爆他全部的创伤记忆和生理厌恶反应!让他痛不欲生!
而与此同时,这些信号会通过耦合通道,以某种被“衰减”和“调制”后的形式…映射到许瞳的大脑!
结果正如李医生所“预料”和“期望”
隔壁传来了…被“可控”引发的…创伤反应!
而是…局部的、短暂的…生理风暴!
剧烈的但短暂的心跳加速!
强烈的但可逆的皮电爆发!
短暂的窒息感或剧烈的颤抖!
甚至…偶尔的、片段性的…创伤性闪回式哭喊或呓语!
然后,在刺激停止后,这些反应会…缓缓平息…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暴露”
其强度…似乎真的…在极其缓慢地…减弱?!
平息的速度…也在…加快?!
“数据支持假设!可控暴露有效!情感效价呈现缓慢下降趋势!”李医生的声音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
程野却在地狱里煎熬。每一次“触发刺激”施加到他身上,都像是一次小规模的、针对他灵魂的化学武器攻击!他需要承受双倍的痛苦——刺激本身带来的剧痛,以及… knog that he is the one who is cag her ntrolled agony(明知自己正是那个给她带来可控痛苦的人)所带来的…极致的负罪感和自我厌恶!
他成了痛苦的源头。
他成了施加酷刑的刑具。
他成了…自己最爱的人的…活体折磨器。
他的精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眼神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光泽,变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枯井。他不再有任何反应,如同一个彻底坏掉的人偶,只在刺激降临时的剧痛中,才会条件反射地抽搐一下。
李医生对这份“牺牲”毫不在意,完全沉浸在数据成功的喜悦中。“耦合效率进一步提升!可以尝试更精确的‘靶向触发’!”
他开始了更大胆的尝试——直接刺激程野的“幻肢”区域!
通过精密电极,向程野那并不存在的右臂区域,施加…模拟的“撕裂痛”或“灼烧痛”!
“啊——!!!”程野第一次发出了凄厉的、无法抑制的惨叫!这种直接作用于幻肢痛觉皮层的刺激,比任何外部痛苦都更加直接和恐怖!
而隔壁,果然同步传来了…被“调制”后的…剧烈但短暂的疼痛反应!身体弹动!痛苦的闷哼!
“完美!痛觉通路逆向映射成功!”李医生兴奋地记录。
程野蜷缩在床上,如同被彻底撕碎。汗水、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他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