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拦截。日志已记录。”
未授权…认知接口…访问尝试?!
程野的心脏疯狂擂动,几乎要炸裂!巨大的、难以置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有人…试图…直接连接他的大脑?!
李医生?!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几秒钟后,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李医生快步走了进来,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他直接扑到平板电脑前,飞快地操作着,调出一串极其复杂的、快速滚动的代码日志和数据流。
他的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屏幕,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这么快?…次级权限试探?…协议漏洞?…还是…”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射向程野:“刚才!感知到了什么?精确描述!任何异常!立刻!”
程野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地将那恐怖的、“被注射意念”的感觉描述了出来。
李医生听完,沉默了几秒钟。镜片后的目光剧烈闪烁,似乎在飞速权衡着什么。最终,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和…正式?
“你刚才经历了一次…极其罕见的…‘外部认知探针’(external gnitive probe)。”他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这通常意味着…有更高权限的…‘用户’(er)…正在尝试…‘访问’(aess)…你的神经接口。”
程野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理解这超越想象的、恐怖的可能性!
“是…是谁?”他声音嘶哑,充满恐惧。
“不清楚。可能是系统内部的某种…自动化监控协议…被意外触发。”李医生的解释听起来十分勉强,眼神有些闪烁,“也可能是…其他研究项目组的…交叉数据采集尝试…越界了。”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程野:“但这也证明了一件事…你的‘神经端口’(neural port)…因为长期的连接和训练…变得异常‘敏感’和‘开放’…甚至可能…被动地…被嵌入了某个…更大的…‘网络’(work)之中…”
程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他感觉自己不仅仅是一个实验品,更像是一个…被插上了无数数据线的…活体服务器?!随时可能被…远程登录?!
“这…这是什么意思?!”他惊恐万分。
“意思是…”李医生的语气变得极其凝重,“…我们的‘思想管制’训练…必须立刻升级。从‘防御自发分支’…提升到…‘防御外部入侵’。”
他指向那台平板电脑:“从今天起,你需要开始进行‘认知防火墙(gnitive firewall)’构建训练。学习识别并主动‘拒绝’任何…非我生成的、外源性的意念碎片或指令。”
程野浑身冰冷。这任务听起来如同要求一个原始人学习防御激光武器!
“如何…拒绝?”他绝望地问。
“依靠直觉。依靠那种…‘被侵入’的异样感。”李医生解释道,“系统会模拟生成一些…极其微弱、随机的‘干扰意念’…类似于计算机的‘端口扫描’(port scanng)…你需要练习在感知到它们的瞬间…在意识层面…构建一种‘排斥’和‘屏蔽’的意念屏障…”
程野感到自己的认知边界正在彻底崩塌!这个世界变得无比陌生和恐怖!
训练立即开始。
平板电脑会不定期地、随机地…向程野的耳机输出一种…极其特殊的、混合了白噪音和复杂频率的“声波包”。这种声波包被设计成能够…轻微干扰特定脑波节律,模拟出一种…极其微弱的“意念压迫感”或“思维噪音”。
程野的任务是,一旦“感觉”到这种异常的、外来的“思维噪音”,必须立刻集中意志,在脑海中想象一堵厚实的墙,或者一个强大的“排斥力场”,将那噪音“推”出去。
这个过程比抑制自身思维还要困难百倍!那“思维噪音”无形无质,难以捕捉,更像是一种…直觉上的不适感。他频繁失败,经常在噪音结束后才反应过来,或者误将自身的耳鸣当成了入侵。
每一次失败,系统会记录反应延迟时间。每一次成功(极少),会给予一个…极其微弱的“奖励性”正面反馈——一段舒缓的、能轻微提升积极情绪的特定频率声波。
他再次变成了被训练的动物,这次是学习…防御看不见的、来自虚空的…攻击。
这种训练带来了可怕的副作用。程野变得极度神经质(paranoid)。他对任何细微的、无法立刻解释的感官变化或内心波动都疑神疑鬼,时刻处于一种过度警觉(hypervigince) 状态。他的睡眠质量急剧下降,频繁被一种“即将被入侵”的噩梦惊醒。
李医生对此的解释是:“防御性神经回路构建初期的正常应激反应。”并加大了镇静剂的剂量。
程野感觉自己像是在一个雷区里学习跳舞,每一步都战战兢兢,不知何时就会踩中那颗能彻底摧毁他的地雷。
然而,在这极致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