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的。”
顾城渊扬眉一笑:“那咱们就先去买荷花酥和茶花酿吧。”
等他们抵达镇子,街道已经热闹非凡,挑担的,推车的,人声混着一阵阵糕点饭菜香气涌来,又随着人流散去。
顾城渊牵着白佑,熟门熟路地往东街钻。
两人身形高挑,在人群中很是出众,糕点铺子的小二一眼就瞧见了他们。
此时的小二已娶了媳妇,身边还跟着一个三四岁小丫头,手里拿着荷花酥小口小口地吃着,小脸上沾得满是碎屑。
“道长,公子,你们又来啦,二位这次要几袋?”
顾城渊道:“这位道长两天吃一袋,在荷花酥不坏的情况下,最多能拿几袋?”
小二算了算:“我这的荷花酥要是不受潮,最多能放十来天……公子拿八袋正正好!”
顾城渊:“行,那就八袋吧。”
小二爽快地开始装袋,旁边的妇人则是笑吟吟地道:“两位是常客,再挑几样其他的,就当送你们的。”
白佑道:“倒也不必了,一次性拿太多,放在那吃不完也是浪费。”
妇人道:“那这样,我每样都给你拿一块,尝尝鲜?”
见她如此热情,白佑也不好一直拒绝,便要了椰奶糕和桃酥,恰好小二装好袋,顺手也把那几块给装上。
“两位慢走,常来啊,荷花酥保管够的!”
“隔一阵子就又来了——”
“哈哈哈哈,好嘞——”
顾城渊说完,迈开步子走回白佑身旁:“刚才过来时,我瞧见有个老伯在卖嫩笋,那种嫩笋炒肉最鲜了,哥哥想尝尝吗?”
白佑咬一口椰奶糕,将那层椰奶含在嘴里抿化了才道:“好。”
顾城渊垂眼看着他吃的那么专注,觉得好笑:“这么好吃吗?”
白佑闻言,看他一眼,以为他想吃,就将糕点递到他唇边:“还不错,等这些吃完下次可以买一点。”
此时的椰奶糕也就剩下小半个,顾城渊盯着他看了一会,低头去咬那块奶白的糕点,唇舌却有意无意蹭过白佑的指尖。
白佑一顿:“……我这手一路上还不知摸了些什么,也不嫌脏。”
舌尖卷着那股甜腻吞咽下肚,顾城渊不以为意:“才没有那么金贵……哥哥手里的就是比寻常的好吃。”
白佑无奈:“你好好走路,都将我挤到哪去了。”
谈话间,顾城渊瞧见了先前看到的老伯,那老伯也有眼力见,瞧他们二人走过来,自己先起身道:“两位公子要笋吗?我今早上才挖嘞,你看这水灵,保准新鲜。”
顾城渊在那堆笋里挑了两根最肥的,掂了掂:“确实新鲜,个头也大,就这两个吧。”
老伯哈哈笑了,笑出一脸的褶子:“公子好眼力!识货!”
顾城渊搓掉指尖沾染的泥土,摸出铜板给他,转头一瞧,白佑已经站在隔壁菜摊前,正挑着几颗圆滚滚的大白菜。
买菜的大婶嗓门响亮:“小公子会挑,一挑就挑中我早上刚拔的!头茬,露水都还没干呢。”
白佑抬头看向顾城渊。
顾城渊笑:“买,清炒,煮汤都好。”
又挑了几个浑圆的茄子和一把小葱,顾城渊付铜钱时,大婶盯着白佑瞧了又瞧,与旁边的大娘小声道:“这位小公子瞧上去像是书塾里的教书先生,瞧着真俊嘞。”
虽说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奈何大婶嗓门本来就大,正在接菜篮的顾城渊听得一清二楚,他看了看一旁的白佑,扬起嘴角就道:“婶,不是先生,是我家里人。”
大婶惊讶一瞬:“哎呀,是哥哥还是弟弟呀?两个人都俊嘞。”
顾城渊:“我叫他哥哥。”
与乐呵呵的大婶告别,走出几步,顾城渊凑到白佑耳边道:“哥哥听到了吗?她夸你俊呢。”
白佑点点头:“听见了。”
“那哥哥觉得我俊不俊?”
“嗯。”
又逛了好大一圈,零零散散买了许多蔬菜瓜果,原本空荡荡的竹楼此刻也被塞了个满当。
两人最后去了西巷的豆腐摊。
卖豆腐的老婆婆满头白发,身体却非常健朗,性子也直率,远远瞧见顾城渊和白佑,拄着拐杖就朝两人招手。
“今天有点晚啦。”老婆婆舀起一大块颤巍巍的嫩豆腐,“算着时间你们今天要下山,要不是特地留着,老婆子的豆腐早就被那群老头抢光咯。”
她说着,又打量着白佑:“小公子气色越来越好了,脸上都有点肉了。”
白佑微微颔首,笑着:“多谢婆婆挂心。”
他把荷花酥给了她一袋,被婆婆说见外。
“你们多下下山,跟老婆子我说说话就好喽。”
顾城渊道:“下回我扭着他来寻您。”
老婆婆哈哈笑了:“好好好,早些回去,不然就赶不上晌午了!”
白佑走之前又偷摸留了一颗白菜,然后才与顾城渊匆匆忙忙地溜走。
镇上的嘈杂人声渐渐远去,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回去的路似乎比来时短,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