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没看那些惊恐的士兵,而是径直走向那对母女,挡在了她们面前。
“大……大人……”那位母亲浑身发抖,看着眼前这个骑着怪物的男人,那是劫后馀生的本能恐惧。
陆沉没有回头,背后的装甲弹出一道柔和的力场盾,将母女二人护在身后。
随后,他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面甲下的眼睛,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樱花国人。
目光所及之处,温度仿佛降到了绝对零度。
“杀人比赛?”
陆沉的声音很轻,却清淅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很有雅兴啊。”
领头的一名队长看清只有陆沉一人,虽然对方的坐骑很恐怖,但仗着人多势众,依旧挥舞着指挥刀吼道:“八嘎!你是大夏的军人?别以为骑个怪物就了不起!给我上!把他剁成肉泥!”
几十名精锐武士怒吼着冲了上来,各种阴阳术的光芒亮起。
“红莲。”
陆沉坐在煤球背上,连手都没抬,只是冷冷地唤了一声。
“在,主人。”
陆沉的掌心中,一枚散发着浓郁血腥气的种子缓缓飘落,钻入柏油马路。
“我妹妹出门前跟我说,她看到满城的人都在哭,好多人被挂在路灯上。”
陆沉看着冲上来的敌人,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红光:
“我这个人,最听妹妹的话。”
“既然她预言了‘路灯挂人’,那这个画面就必须出现。”
“只不过,挂谁,我说了算。”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地面炸裂。
无数根粗壮如蟒、通体血红、长满倒刺的荆棘藤蔓,如同来自地狱的触手,瞬间从地下暴起!
速度太快了!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武士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藤蔓精准地刺穿了四肢!
“噗嗤!噗嗤!噗嗤!”
令人牙酸的血肉穿透声密集响起。
“啊啊啊啊!!”
惨叫声瞬间压过了刚才的狂笑声。
红莲并没有直接刺穿他们的心脏,而是避开了所有致命要害,专门挑手腕、脚踝、膝盖这些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下手。
“起。”
陆沉手指轻轻向上一勾。
哗啦啦——
数百根藤蔓瞬间绷直,将被刺穿四肢的樱花国士兵像提线木偶一样,硬生生拽到了半空中!
“放开我!痛!痛死了!!”
“雅蠛蝶!我的腿断了!!”
几十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刽子手,此刻就象是一串串腊肉,被挂在了街道两侧的路灯杆上。
他们的鲜血顺着脚尖滴落,很快就染红了整条街道。
“红莲,别让他们死了。”
陆沉骑着煤球走到那个被挂在最高处的队长面前。此时,这个队长的四肢都被藤蔓死死钉在路灯杆上,疼得满脸鼻涕眼泪,疯狂求饶:
“饶命!饶命啊!我们投降!根据日内瓦公约,你不可以虐待俘虏……”
“日内瓦?”
陆沉面甲打开,露出一张没有丝毫表情的脸。
他伸手拍了拍队长的脸颊,就象在拍一条死狗:
“刚才你们杀平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日内瓦?”
“再说了。”
陆沉指了指周围的废墟:
“这里是东海,是我的地盘。”
“在这里,我说的话,就是公约。”
噗嗤!
一根细小的藤蔓瞬间刺穿了队长的嘴,打断了他的惨叫,同时也注入了一种能够放大痛觉十倍的神经毒素。
“好好享受,夜晚还很长。”
陆沉一拍煤球,三头恶犬双翼展开,背对着身后那片哀嚎遍野的“尸体森林”,向着城市深处的市政府大楼飞去。
在他身后。
整条繁华的大街上,每一盏路灯下,都挂着一个正在痛苦挣扎的樱花国士兵。
鲜血滴答,汇聚成河。
红莲并没有收回藤蔓,而是象是一个忠实的行刑官,一边缓慢地吸食着他们的生命力,一边维持着他们的清醒。
只留下一句森寒的话语,在风中回荡:
“路灯挂尸,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