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小小被哥哥吼的一缩脖子,眼圈瞬间红了。
她委屈看着谭匈,声音带着哭腔。
“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着急了!”
“着急?你有什么好急的!天塌下来了?”
谭匈烦躁指着门口。
“给我出去!现在就滚!”
他刚藏了五十万,心还悬在半空,被亲妹妹这么一吓,差点吓出毛病,现在看谁都觉得要来抓他把柄。
谭小小非但没走,反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说。
“哥,你凶我!从小到大,爸妈都没这么凶过我!”
“现在你当了官,就瞧不起我们了是不是?”
她这一哭,谭匈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半。
他最头疼的就是这个妹妹撒娇耍赖。
“行了行了,别哭了!让人听见成什么样子!”
谭匈烦躁的摆摆手,走过去把办公室的门关好,又拉开窗帘透气。
“说吧,又闯什么祸了?”
他没好气的问。
谭小小见他语气软下来,立马收了眼泪,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讨好的递过去。
“哥,你看,我公务员笔试过了!”
谭匈接过来看了一眼,成绩还不错,排名中等偏上,进面试稳了。
“过了就过了,嚷嚷什么?”
他嘴上说着,心里却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来借钱的就行。
“关键是面试啊!”
谭小小急的直跺脚。
“我这排名,面试要是没拿到高分,肯定被刷下来了。”
“哥,你人脉广,这次招我们单位的面试官,你肯定认识,你帮我打点打点嘛!”
谭匈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胡闹!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还打点!”
他压低声音训斥。
“这种事是能随便插手的吗?被人抓住把柄,我这个镇长都别想干了!”
“我不管!”
谭小小抱着他的胳膊开始晃。
“哥,这可是我一辈子的事!你就帮我这一次,就这一次!”
“等我考上了,以后再也不给你添麻烦了!”
谭匈被她晃的头晕,心里烦躁到了极点。
他知道,这种事一个操作不好就是万劫不复,可看着妹妹满是希冀的眼神,他又狠不下心拒绝。
“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
谭匈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晚上约了人吃饭,帮你探探路,但成不成我不敢保证。”
“你自己也要好好准备,别把希望全寄托在别人身上。”
“谢谢哥!你最好了!”
谭小小立刻破涕为笑,拿着文件高兴的跑了。
她前脚刚走,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进来。”
镇政府办公室的廖主任推门进来,一脸焦急。
“镇长,不好了,矿区那边出事了!”
“又怎么了?”
谭匈的心又提了起来。
“前两天不是塌了家村民的房子吗?”
“今天那家人的亲戚从外地回来,纠集了一帮人,把矿区的路给堵了。”
“说不赔一百万,就不让开工!”
廖主任擦着额头的汗。
谭匈脸色一沉。
“胡闹!塌个房子就想要一百万?他们怎么不去抢!”
那矿场每年给他多少钱他心里有数,现在停工一天,损失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更是他自己的钱。
“我已经让派出所的同志去协调了,但那帮人就是油盐不进。”
“还说要是不给钱,就把矿场污染环境、逼死人的事捅到网上去!”
“逼死人?”
谭匈眼神一冷。
廖主任心里咯噔一下,声音都小了半截。
“就是就是之前那个住在山洞里不肯搬的孤寡老人”
“前阵子不是说他自己失足掉下山崖了吗”
谭匈盯着他没说话。
廖主任被他看的头皮发麻,这才想起来,当初为了让老人搬走,就是他跟谭匈汇报后找了矿上的人去做工作的,结果工作没做好,人没了。
“一群刁民!”
谭匈一拍桌子。
“给脸不要脸!你现在就去联系矿上的张经理,让他把矿上的保安队拉过去!”
“谁敢再闹事,直接给我打!打出事来,我担着!”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