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红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当场厥过去
新爸，还他妈要年轻帅气的
她瞪着缺心眼的闺女，气的嘴唇都在哆嗦
“于玉，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我是你妈。”
“我知道你是我妈啊。”
于玉一脸无辜的摊开手
“正因为你是我妈，我才希望你下半辈子过得开心点。”
“你看你，白天在学校当主任累死累活。”
“晚上回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多可怜。”
于玉说着又凑近了点，压低声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妈，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可千万别往外说。”
于红被她这副样子搞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的问
“什么。”
“我天天在网上骂男人，说他们是垃圾。”
“劝姐妹们都搞事业别恋爱，你猜是为了什么。”
于玉的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
“为什么，你不是觉得男人都靠不住吗。”
噗的一声，于玉没忍住笑出了声
“妈，你太天真了，这叫立人设懂吗。”
“现在网上就吃这一套。”
“我骂的越狠，那些觉得被男人伤透了心的女人。”
“就越觉得我是她们的嘴替，就越愿意给我花钱。”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后台页面，得意的在于红眼前晃了晃
“看见没，我上个月靠在网上骂男人。”
“写了几篇毒鸡汤，卖焦虑就赚了这么多。”
“这叫精准收割。”
“她们觉得找到了精神寄托，我赚到了钱，双赢。”
于红看着手机屏幕上那长串数字，眼睛都直了
她辛辛苦苦在学校干一个月，工资还没女儿动动手指头的零头多
“你这孩子。”
于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骂她不学好还是该夸她有商业头脑
“所以啊妈。”
于玉收起手机，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于红的肩膀
“男人这东西，对我来说是个赚钱的工具。”
“但在你这儿，他可以是个解闷的玩意儿。”
“只要你自己开心，管别人怎么说。”
“你闺女我思想开放的很，绝对是你追求幸福路上最坚实的后盾。”
说完，她还给于红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于红呆呆的看着女儿，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这丫头不是真的恨男人，只是把这当成了一门生意
她提着的一颗心，就这么轻飘飘的放下了
只要女儿不反对，那她去见见刘青山那个老家伙，好像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一想到刘青山，于红的脸又不自觉的热了起来
下午，天龙县第一中学考点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考生们涌出校门，一个个面色疲惫，脚步虚浮
刘青山夹在人群中不紧不慢
他看到了停在马路对面树荫下的保时捷，以及倚在车门上的方苗苗
方苗苗今天穿了条连衣裙，长发披肩
“刘大哥，考的怎么样。”
看到刘青山过来，方苗苗笑着递上一瓶冰水
“还行。”
刘青山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题目不难。”
“不难。”
方苗苗挑了挑眉
“我听说了，这次的申论题目最刁钻，好多人都没写完呢。”
“那只能说明他们平时积累不够。”
刘青山随口说着
方苗苗看着他，心里好奇
“那你觉得能考多少名。”
刘青山看着她笑了笑，伸出三根手指
“前三。”
方苗苗有些惊讶
“嗯。”
刘青山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不出意外就是第一。”
这份自信，让方苗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大的口气。”
她嘴上这么说，眼神里全是欣赏
“那要是真让你考了前三，你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
刘青山侧过头，目光在她侧脸上停顿了一秒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方苗苗启动车子，轻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