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山挂断电话,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没变,心里却已经笑开了花。
黄早这颗棋子,算是彻底活了。
至于李宏伟那帮蠢货,自己挖的坑,含着泪也得跳下去。
他将手机揣回兜里,靠在冰冷的红砖墙上,又从兜里摸出一根雪茄。
这玩意儿劲儿大,过瘾。
他现在不急着回青石村,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他得找个最佳观影位置。
与此同时,莽村深处,李宏伟的院子里。
“哐当!”
八仙桌被再次踹翻,刚扶起来没多久,又遭了殃。
李宏伟双眼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妈的!奇耻大辱!这他妈是奇耻大辱!”
他指着老蒯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妈还好意思回来?让你去跳钢管舞,你还真跳啊!我李宏伟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老蒯哭丧着脸,裤裆还是湿的,一股骚味。
“伟哥,我我那不是被逼的吗?那帮人太吓人了,跟黑社会似的!”
“黑社会?”李宏伟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老子就是莽村最大的黑社会!现在居然被一个寡妇给压在头上了!”
旁边一个叫宇将军的小弟哆哆嗦嗦地凑上来:“伟哥,消消气,消消气。那娘们背后有刘青山撑腰,咱们硬碰硬肯定吃亏啊。”
“那你说怎么办?!”李宏伟一把将老蒯推开,“眼睁睁看着那娘们当上村长,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拉尿?”
宇将军眼珠子一转,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伟哥,明着不行,咱们来暗的啊。”
他凑到李宏伟耳边,如此这般地小声嘀咕了一番。
李宏伟听着,眼睛越来越亮,脸上的怒气逐渐被一丝阴狠取代。
“你小子,脑子还挺好使!”他重重拍了拍宇将军的肩膀,“就按你说的办!”
他转身对着屋里一个正在角落里打瞌睡的黄毛小弟吼道:“张川,别他妈睡了!去,把老子珍藏的那坛‘神仙醉’拿出来!”
叫张川的小弟一个激灵,赶紧跑进里屋,不多时,小心翼翼地捧出两个一模一样的黑色土陶罐。
“伟哥,都在这儿了。”
李宏伟指着其中一个陶罐,对老蒯说道:“这个,上面有个红木塞的,是加了料的。你让你那个在黄早家当保姆的表妹,想办法今晚就让黄早喝下去。”
他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只要她喝了,别说当村长,明天她还有没有脸见人都不好说!到时候老子拍下视频,看她还怎么跟老子斗!”
老蒯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连连点头:“好计策!伟哥英明!我这就去安排!”
他拿起那个带着红木塞的陶罐,急匆匆地就往外走。
李宏伟看着他的背影,心情舒畅了不少,对着剩下的几个小弟一挥手。
“来,兄弟们,今天受了鸟气,咱们也喝一顿!”
他豪气干云地指着剩下的那个陶罐:“把这坛开了!这可是好东西,大补!喝完让你们龙精虎虎!”
几个小弟一听有酒喝,顿时欢呼起来,手脚麻利地找来碗筷,围着桌子坐下。
张川负责开酒,他拍开泥封,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好香啊!”宇将军忍不住赞叹。
李宏伟得意地笑道:“那当然,这酒,一般人我都不给他喝!”
他哪里知道,张川这小子刚才在里屋犯迷糊,外面又吵吵嚷嚷,他一时手滑,把唯一的那个红木塞,盖错了罐子。
真正加了猛料的,正是他们眼前这一坛。
另一边,老蒯的表妹,一个四十多岁的农村妇女,正把那坛“假药酒”倒进黄早的杯子里。
“黄村长,这是我们家自己酿的米酒,您尝尝,解解乏。”
黄早看着眼前这个朴实的女人,笑了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嗯,味道不错,甜丝丝的。”
两人一边喝着小酒,一边聊着家常,气氛融洽。
而在李宏伟的院子里,气氛已经逐渐变得诡异。
“来!干了!”
李宏伟带头,一碗酒直接见了底。
酒很烈,顺着喉咙烧下去,像一团火。
“好酒!”老蒯喝得满脸通红,大着舌头吹捧,“跟着伟哥,就是能喝到好东西!”
几碗酒下肚,所有人都开始感觉不对劲了。
“伟哥我怎么感觉有点热啊?”宇将军扯着自己的领口,额头上全是汗。
“是啊,我也热,跟在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