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沧桑村民重重的叹了口粗气,满脸都是悲凉。
“还能是为啥,还不是镇上那家黑心锂矿厂造的孽啊!”
村民抹了把脸上的泥水,咬着牙痛骂起来。
“那矿场天天往后山河沟里排毒水,那婆婆的半亩薄田全被毒水泡烂了!”
“连带着几棵果树也都枯死了,那可是她们祖孙俩保命的口粮啊!”
方苗苗听到这些话,眼里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他们怎么敢这么猖狂,难道这地方就没有王法了吗!”
她气的浑身直打哆嗦,眼睛里全都是愤怒和难以置信。
村民苦笑着连连摇头,眼神里透着恐惧和后怕。
“那矿场老板背后有镇上的大官撑腰,谁敢去触那个倒霉的霉头啊!”
“那对可怜的祖孙俩去矿场大门讨说法,连门都没进去就被保安打断了腿!”
“老婆婆实在活不下去了,带着傻孙子在家里喝了百草枯啊!”
“村里人发现的时候,两人在地上疼的把肠子都吐出来了,太惨了啊!”
刘青山听到这里,眼眸里瞬间爆发出冷意。
又是这家该死千百遍的黑心锂矿厂。
当年他那老实本分的儿子刘能,就是因为暗中调查修路款和这家矿场的黑幕,结果被人硬生生害死,最后还伪装成酒后落水的意外事故。
新仇旧恨彻底交织在一起,刘青山胸腔里的怒火疯狂翻滚着,心里烦躁不安。
只要一闭上眼,他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儿子的冰冷尸体。
他随手从兜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塞给那村民,转身拉着方苗苗就往山下走。
“苗苗你别哭了,这笔血债我刘青山一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男人的嗓音无比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和狠厉。
方苗苗紧紧跟在刘青山高大的身侧,看着他那棱角分明的侧脸,心跳不由自主的漏了半拍。
在这现实面前,身旁这个男人,成了她心底唯一的依靠。
两人一路沉默着,走回了刘青山自家那栋新翻修的两层小洋楼里。
夜幕很快就完全降临了,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
刚才还满天星斗的夜空,转眼间就狂风大作乌云密布。
豆大的雨点被狂风裹挟着,疯狂砸在玻璃窗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整个青石村都被笼罩在这场百年不遇的暴雨之中。
紧接着,一道撕裂夜空的闪电猛的劈了下来,伴随着炸雷在村子上空轰然炸响。
屋里的灯泡剧烈闪烁了两下,随后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线路被狂风刮断,整个村子直接断电了。
刘青山正靠在主卧的床头盘算着怎么对付镇长谭匈,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慌乱急促的脚步声。
还没等他掀开被子起身查看,卧室的木门就被人一把用力推开。
一个柔软身躯,伴着明显的哭腔,不管不顾的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青山叔我怕,我从小就最怕打雷了,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方苗苗死死抱着刘青山粗壮的腰,浑身发抖,脑袋深深埋在他宽厚的胸膛里。
刘青山感受着怀里女人的柔软,鼻息间全都是她身上的迷人幽香。
他这副被合欢秘术日夜滋养改造过的强悍体魄,瞬间就有了十分强烈的本能反应。
这可是背景深厚的大总裁,平时在公司里高高在上说一不二。
现在却可怜巴巴的缩在他这个乡下老汉的怀里寻求庇护。
刘青山强忍着心头的邪火,伸出宽厚的大手,轻轻拍打着方苗苗纤细光滑的后背。
“别怕,叔在这儿呢,就算是天塌下来叔也替你顶着。”
男人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柔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彻底沦陷的魔力。
方苗苗贪婪的闻着刘青山身上的荷尔蒙气息,狂跳的心脏慢慢平复了下来。
由于刘青山长期修炼合欢秘法,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无形魅力,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方苗苗只觉得脑子里晕乎乎的,整个人都被这股浑厚霸道的男人味彻底包裹住了。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早就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把刘青山抱的更紧了。
“今晚我就睡你这儿了,我哪也不去。”
她壮起胆子嘟囔了一句,随后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刘青山看着被窝里鼓起的那一团,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他一直秉承着坏女人绝不浪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