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紧紧皱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在了办公桌上。
这李有田的命还真是够硬的,几十米深的乱石沟都没能把这老东西直接送进阎王殿。
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他比谁都懂,这老狐狸要是不死绝对是个天大麻烦。
今天必须得亲自动手斩草除根,彻底把这个恶毒的隐患从根子上给彻底掐断才行。
“你继续带几个机灵的兄弟在医院外面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刘青山冷冷地交代完这句命令便挂断了电话,摸出一根华子点上,深吸了一大口。
在袅袅升起的浓烈青烟中,他那双阅尽沧桑的深邃眼眸里涌现出犹如实质的惊人杀机。
夜幕降临,晚上十一点多的县医院重症监护室走廊里冷清得让人心里直发毛。
惨白的日光灯照在淡绿色的地砖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难闻的医用消毒水味道。
莽村的一个老光棍崔大壮正缩在重症病房外的塑料排椅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他是被李宏伟临时花了两百块钱雇来守夜的,这会儿早就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清脆脚步声在空旷走廊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黄早穿着一件略显保守但依然难掩那丰满身段的针织外套,手里提着个高档果篮走了过来。
她完全按照刘青山的精细谋划,故意装出一副满脸焦急和心疼无比的虚伪模样。
“哎哟,崔大哥,这大半夜的真是辛苦你一个人在这里守着有田叔了呀。”
黄早走到跟前,把果篮顺手放在椅子上,极为自然地在那老光棍旁边紧挨着坐了下来。
崔大壮被这突如其来的成熟女人体香熏得精神猛地一振,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立刻就亮了。
他极其贪婪地盯着黄早那鼓鼓囊囊的胸脯看了好几眼,赶紧讨好地搓着手笑了起来。
“早早大妹子啊,你怎么大半夜的跑过来了,有田叔在里面抢救完还没醒过来呢。”
黄早装模作样地重重叹了口气,从外套兜里摸出几张鲜红的钞票塞进崔大壮粗糙的手里。
“咱们大家都是一个村里出来的,村长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心里着急,能不来看看嘛。”
她故意把身子往崔大壮那边凑了凑,用那种勾魂夺魄的语调轻声细语地哄着。
“这医院楼下街角有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夜宵摊,那师傅烤的大腰子可带劲了。”
“你赶紧拿这钱去喝两杯白酒暖暖身子,这里我帮你看着就行,绝对出不了任何岔子。”
崔大壮原本就饿得肚子咕咕叫,再加上这几百块钱的巨大诱惑,哪里还能把持得住。
他极其兴奋地连连点头,乐呵呵地把钱揣进裤兜里,屁颠屁颠地就往楼梯口的方向跑去。
看着那老光棍彻底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黄早脸上那娇媚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伸出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快步走到前方不远处的护士站,敲了敲那个值班台。
“护士同志,我是七号重症床位李有田的亲属,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危险情况啊?”
那个值夜班的胖护士抬起头,翻开桌上厚厚的病历本仔细看了一眼,脸色十分严肃。
“你们家属要有心理准备,病人的情况非常危险,虽然抢救过来了但胸骨断了三根。”
“最要命的是其中一根断裂的肋骨已经直接刺破了肺叶,做了大手术才勉强稳住病情。”
胖护士板着脸极其严厉地嘱咐着,生怕这些不懂规矩的乡下家属惹出什么要命的大麻烦。
“你们可千万要注意了,病人现在极其虚弱,绝对不能受任何哪怕一点点的情绪刺激!”
“一旦他情绪失控导致剧烈喘息,那脆弱的断骨随时会再次刺穿肺部造成大出血,神仙难救!”
黄早极度专注地听完这些话,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抹压抑不住的狂喜光芒。
她连连弯腰向胖护士道谢,随后快步走回重症监护室门前,掏出手机飞快发了条短信。
“猎物重伤,断骨插肺,绝不能激动,四周监控死角已确认,没人值守可以行动。”
发完这条要命的信息后,她就像个尽职的黑夜哨兵一样,极其警惕地守在那扇厚重的病房门外。
五分钟后,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安全通道防火门被人无声无息地缓缓推开。
一个穿着宽大黑色连帽卫衣的魁梧男人像暗夜幽灵一样闪了进来,巨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刘青山那双深邃冷厉的眼眸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快速扫视了一圈,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