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顺着半开的车窗猛灌进来,刘青山单手把着方向盘,那双老辣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厉。
坐在副驾的黄早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奢华大餐,时不时偷偷瞄一眼旁边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老男人。
“刘村长,您今晚可是把我那表妹给迷得不轻呢!”
黄早大着胆子调笑了一句,那丰满的身子故意往主驾驶那边靠了靠,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讨好。
刘青山吐出一口浓烟,锐利的目光猛地扫了她一眼。
“你那表妹是个什么货色,你心里没点数?”
刘青山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吓得黄早身子一缩,赶紧把身子退了回去。
“那种自作聪明的女人,也就是个被人玩弄的命。”
黄早被他这冰冷无情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赶紧识趣地闭上了嘴,那股刚升起的媚态瞬间消失无踪。
刘青山把烟头扔出窗外,深吸了一口外面的冷空气,语气突然变得异常严肃。
“明天一早,你把李有田那辆破五菱宏光开去县城郊区的那家强力汽修厂,就说要贴个全车膜。”
黄早满脸不解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疑惑。
“李有田那老狐狸抠门得很,他的车平时连洗都舍不得洗,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贴膜了?”
刘青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他直接从旁边的扶手箱里摸出一沓厚厚的红绿钞票,随手扔到了黄早那穿着黑丝的大腿上。
“这是一万块钱现金,拿着。”
黄早看着腿上那一万块钱,眼睛瞬间亮得跟两只探照灯似的,哪里还有半点疑虑。
“明天按我说的做,机灵点,到了修理厂别多嘴,看我眼色行事。”
她赶紧把钱塞进包里,激动地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贪婪的笑容。
“您放心吧刘村长,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半小时后,刘青山开着卡宴平稳地回到了青石村。
他把车停在村委大院后面隐蔽的树林里,这才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溜回了自己家。
屋子里漆黑一片,刘青山放轻了脚步,正准备摸黑上楼休息。
谁知道刚走到楼梯拐角处,突然迎面撞上了一个散发着幽香的柔软身躯。
“哎呀!”
伴随着一声娇呼,那个黑影直接被撞得往后倒去,眼看就要摔下楼梯。
刘青山眼疾手快,那条结实有力的粗壮胳膊猛地一捞,直接把人稳稳接在了怀里。
这一瞬间,一股淡雅高级的少女幽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直接扑鼻而来。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刘青山这才看清,怀里抱着的竟然是起夜的方苗苗!
这小丫头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真丝吊带睡裙,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此刻正紧紧贴在他怀里。
方苗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心跳如鼓,整个人都傻愣愣地靠在男人怀里。
感受到刘青山身上那股滚烫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她那张白皙娇嫩的脸蛋瞬间红透了。
“刘村长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方苗苗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眼神更是慌乱无比。
刘青山感受着怀里的软玉温香,深邃眼底闪过一抹邪异的光芒。
但他表面上却装作一副稳重长辈的模样,满脸关切地看着怀里惊慌失措的女孩。
“刚回来,这黑灯瞎火的,你怎么也不开个灯,没撞疼你吧?”
他一边说着,那只大手却顺势在方苗苗那滑腻的腰肢上轻轻捏了一把,动作极为自然。
方苗苗浑身猛地一哆嗦,就像是触电了一样,赶紧挣扎着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没没事,我就是起来喝口水,我先回屋睡觉了!”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逃跑似的窜回了自己房间,连门都飞快地反锁上了。
刘青山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回味着刚才那惊人的触感,忍不住冷笑连连。
这省城来的千金大小姐,迟早有一天也得在自己的身下婉转承欢。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刘青山早早就起了床。
今天,他要开始给李有田父子挖坑了,一个足以让他们彻底粉身碎骨的致命大坑!
上午九点多,刘青山开着那辆惹眼的卡宴来到了县城郊区的那家强力汽修厂。
这家修理厂规模不大,位置也很偏僻,老板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平时生意并不怎么好。
刘青山把车停在路边,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了修理厂那满是刺鼻油污味的车间。
车间里只有一个染着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