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粗暴的手段来对付,不然他们永远都学不乖。
就在曹麻子被打得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人群里又跳出来一个体型彪悍的中年泼妇。
这女人正是张翠花,平时最爱在网上搞那些博人眼球的恶心摆拍直播。
她双手叉着那水桶般粗壮的水蛇腰,冲着台阶上的刘青山翻了个大大的傲慢白眼。
“村长你就算抓了曹麻子的把柄,那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厂子啊,我可从来没赌过钱!”
张翠花那张涂满劣质粉底的大脸上,满是那种自以为是的虚伪自信。
她觉得自己平时在村里除了嘴碎点,根本就没犯过什么能拿上台面的大错。
刘青山看着这个恬不知耻的肥胖女人,眼里的浓烈厌恶简直快要彻底溢出来了。
他走下两步台阶,那高大强壮的伟岸身躯带给张翠花一种难以喘息的恐怖压迫感。
“张翠花,你也好意思在老子面前提清白这两个字?”
他冷厉的目光直直刺向对方那躲闪的眼睛,直接揭开了这女人身上那张最恶臭的人皮。
“前阵子镇上那个卖烤红薯的残疾老人,他那个摊位是怎么没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张翠花听到这句话,那张大脸瞬间变得惨白一片,双腿都不受控制地疯狂哆嗦了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明明做得那么隐蔽,刘青山这个村长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风声!
刘青山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辩解的机会,继续用那能杀人的言语狠狠戳着她的脆弱脊梁骨。
“你为了霸占摊位去卖破烂煎饼,故意找了几个小痞子去掀了人家的烤炉!”
“不仅如此,你还在网上恶意摆拍视频,颠倒黑白说那个残疾老人非礼你!”
他越说声音越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尖上。
“你引导那些不明真相的网民去网暴他,逼得那老人得了重度抑郁症,到现在还下不了床!”
这桩令人发指的恶劣罪行被彻底曝光在阳光下,周围村民看着张翠花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那些眼神里不仅有鄙夷和恶心,甚至还有一种看待毒蛇般的深深恐惧。
谁能想到这个平时喜欢咋咋呼呼的女人,背地里居然能狠毒到这种丧心病狂的地步!
张翠花被众人那仿佛能吃人的凶狠目光看得心惊肉跳,她张了张嘴想要强行狡辩两句。
“不是这样的,那老东西本来就不老实,我只是随便拍着玩玩的”
刘青山猛地一挥宽大衣袖,直接粗暴地打断了她那毫无说服力的苍白辩解。
“你再敢多放一个屁,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打电话给派出所,把你的恶臭底细全交待给警察!”
听到警察这两个字,张翠花仅存的那点心理防线瞬间被彻底击碎了。
她哪里还敢再要什么进厂的名额,双手捂着脸连滚带爬地挤出人群,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了。
看着那肥胖背影消失在土路尽头,刘青山重新站回了台阶最高处。
此刻的村委大院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村民都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眼前这个粗犷深沉的霸道男人。
他们突然发现,自己这辈子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看透过这位手段狠辣的刘村长!
刘青山从兜里摸出一根劣质香烟点燃,任凭那辛辣的刺鼻烟雾在肺里肆意翻滚。
这帮蠢猪总是自以为把秘密藏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在他这个重生者眼里全都是透明小丑。
他今天就是要立下绝对威望,把这帮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彻底打服。
“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吵着要老子给个明白交代吗?”
刘青山吐出一口浓重烟圈,那低沉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傲邪气。
“老子今天就把话撂在这,你们这村里藏着的那些恶心烂事,老子心里门儿清!”
他那充满杀伤力的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每一个被他盯着的人都吓得猛低下了头。
“有的人在网上假扮水灵灵的小姑娘去骗老实男人的钱,真以为换个马甲老子就不认识你了?”
人群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干瘦年轻男人猛地打了个寒颤,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脏泥地里。
“有的人跑到省城去当捞女,被大老板的老婆扒光衣服打到满街跑,还在村里装纯情玉女!”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瞬间红了眼眶,捂着脸恨不得找个深邃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还有的人趁着自家男人出门打工,半夜三更偷偷去村西头的小树林里跟别人滚草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