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那家名叫夜色迷离的高档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重低音舞曲正疯狂刺激着每个人的耳膜。
乔韵穿着一件相当贴身的酒红色吊带裙。
那惹火的曼妙身材在卡座真皮沙发上展现得可谓是淋漓尽致。
她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烈酒,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清纯模样。
紧接着她就好奇打量着舞池里那些疯狂扭动的男女。
坐在对面的刘婷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名牌高定连衣裙,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限量款打火机。
这女人虽然是龙场镇镇长谭匈暗地里包养的小老婆。
但骨子里那股嫌贫爱富的虚荣劲儿怎么也藏不住。
刘婷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她凑近几分冲着乔韵吐出一口呛人的烟圈。
“韵韵啊,你看看你这长相身段,成天窝在那个破镇子上开个破美甲店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刘婷伸出戴着硕大钻戒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乔韵那白皙细腻的胳膊。
她现在的语气里满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虚伪优越感。
“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就是得趁着年轻漂亮赶紧给自己找个能跨越阶层的千万金龟婿啊!”
“姐姐我可是真拿你当亲妹子看,这才会舍得把手里那些身价千万的大老板资源介绍给你认识的。”
她故意收住话头仔细观察着乔韵的细微反应。
可她心里却早就打起了那种相当恶毒的无耻如意算盘。
谭匈那老王八蛋为了讨好县里那些变态富商,成天逼着她去陪那些满肚肥肠的老男人喝酒睡觉。
要是能把眼前这个长得水灵又没背景的乔韵给顺利拉下水,以后就能让她去替自己扛那些恶心差事!
乔韵在心里冷笑连连,她早就得了刘青山的死命令。
那就是要从这蠢女人身上挖出谭匈贪赃枉法的铁打罪证。
这骚狐狸居然还想给她下套,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这分明就是把她当成没脑子的乡下蠢丫头了!
可她表面上却赶紧装出一副受宠惊吓的激动模样。
“婷姐你真愿意给我介绍大老板吗,平时我哪敢想这种天大的绝世好事啊!”
刘婷看她这副没出息的穷酸样子,心里的鄙夷顿时更深了几分。
可她那张抹满化妆品的脸上却堆满那种虚伪至极的热情笑容。
“姐姐还能骗你不成,过两天有个省城来的大富商要来县里考察,到时候我带你去高级会所见见世面!”
乔韵赶紧连连点头,那眼神里满是对金钱和特权的无限向往,简直把一个拜金女的形象演到了骨子里。
刘婷端起酒杯跟她重重碰了一下,两人各怀鬼胎地把杯里的烈酒一饮而尽后相视发出一阵得意的娇笑。
这一夜的阴谋风波暂时掩盖在了酒吧的喧嚣中。
而第二天清晨的青石村,却早早地就彻底炸开了锅。
太阳刚从东边那座青翠山头探出个头,村委大院外头那片宽敞空地上就已经黑压压挤满了一大群人。
刘青山那辆价值百万的保时捷卡宴就停在院子里,在灿烂的朝阳下闪烁着那种耀眼夺目的昂贵金属光泽。
新建的罐头厂今天可是要正式出招工通告了,这帮穷怕了的贪婪村民哪还能按捺得住心里的火热欲望。
张大娘那肥胖的身躯就像个大号水桶一样用力霸占着最前面的好位置。
“咱们可都是土生土长的青石村人,这厂子既然建在咱们的地盘上,招工必须得紧着咱们本村人先来!”
旁边那个满脸横肉的廖大妈赶紧出声附和,一边往嘴里塞着瓜子一边十分嚣张地往地上乱吐着瓜子皮。
“听说那投资的老板可是个非常有钱的省城大户,咱们去厂里上班,一个月少说也得给个大几千吧!”
张二癞子这个出了名的闲汉更是得寸进尺,剔着牙缝里的恶臭残渣满脸都是那种让人反胃的无赖笑容。
“那是必须的啊,而且干的活还不能太累,一天干个五六个小时就顶天了,咱们可是地头蛇哪能去吃苦!”
刘青山站在村委二楼那间破旧办公室的窗户后面。
他那双犹如寒潭般深邃可怕的眸子里,时刻翻滚着那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浓烈厌恶和彻骨的冰冷杀意。
底下这帮垃圾到底是个什么猪狗不如的恶劣德行,他前世可是看得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百倍!
当初有个外地老板来村里办厂并好心招了这帮人进去,结果这帮刁民不仅偷奸耍滑还联合起来讹诈老板。
那帮没良心的蠢猪硬生生把好端端的工厂搞得倒闭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