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村隔壁的大发村,当地人习惯叫发村,这地方如今靠水产养殖的幌子富得流油。
只要往村里走一圈,到处是气派的三层小洋楼,门口停的全是几十万豪车,无比阔气。
可这村子表面上做正经生意,背地里却是一个全员从事电信诈骗的魔窟,十分黑暗。
而发村那出了名狠辣的女村长白牡丹,更是这帮诈骗犯最大的保护伞,权势滔天。
此时在发村村头的一栋豪华别墅里,一对年轻兄妹正盯着电脑屏幕发出一阵贪婪狂笑。
这两人就是昨晚联手下套,把费基坑得倾家荡产还要上吊寻死的那对亲兄妹,十分嚣张。
张强兴奋地抽了口华子,满眼贪婪地盯着账户里洗白出来的巨款,脸上透着阴冷算计。
“这青石村的老绝户真是大鱼,平时抠搜,没想到底子这么厚,真是天降横财啊。”
张丽悠闲地修剪着新做的美甲,闻言发出一阵嘲讽的刺耳娇笑声,满眼尽是贪婪。
“三十八万八,咱们马上把十万孝敬给白村长送过去,剩下的平分,这买卖真划算。”
在这个罪恶滔天的村子里,每个诈骗团伙得手后都要按比例给白牡丹上贡,这是死规矩。
第二天清晨,青石村那静谧的上空飘荡着几缕淡薄晨雾,初升太阳洒下几抹温暖的晨曦光芒。
刘青山神清气爽地从床上爬起,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使不完的蛮横凶悍牛劲。
昨晚用合欢秘术把李娟那野心勃勃的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他心里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他刚用凉水洗漱完准备去村委溜达一圈,兜里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屏幕亮了起来。
点开屏幕一看,居然是李娟用微信发来的一条语音消息,里面立刻传出她无比疲惫的声音。
“青山叔,我今天实在起不来了,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我得请假休息一天,实在对不住啊。”
听着这女人虚弱不堪的声音,刘青山那棱角分明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弄的深沉冷笑。
这臭娘们之前还叫嚣着要借种生个小子,结果连他三成功力都扛不住,真是可笑。
不过李娟这一请假,村委那边那一摊子乱七八糟的账目和日常文件可就没人去操心处理了。
刘青山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脑子里突然跳出老文书费基那张满是褶子的干瘪老脸。
反正这老头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去把他薅出来去村委顶几天的班好了,免得耽误正事。
打定主意后,刘青山披上厚实外套溜达着就朝村东头走去,直奔费基那个略显破旧的老院子。
到了费基家那用石头垒起来的院门口,刘青山发现那扇掉漆的木门竟然只是微微虚掩着。
“老费,大白天你这院门怎么也不锁紧点,不怕村里盲流子进来偷东西吗!你心眼可真大。”
刘青山一边大声嚷嚷着,一边伸手推开咯吱作响的木门大步跨进了这略显荒凉的清冷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空气中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和让人心底不安的死寂。
他直接加快脚步走向破旧堂屋,一把推开了半掩着的残破木门,目光迅速在昏暗屋里扫视。
当看清昏暗屋子里的惨状时,刘青山那双深邃的眼睛猛地一瞪,心里不由得暗骂了一句脏话。
只见堂屋正中间那根粗壮房梁上搭着一根麻绳,费基那干瘦的身子正直挺挺悬在半空中摇晃。
这老家伙满脸憋得发紫,双腿正徒劳无功地乱踢乱蹬,马上就要彻底断气去见阎王爷了。
刘青山哪里还有功夫去想别的,他绝不能死在这里,他猛冲上前直接爆发出非常恐怖的力量。
他双手直接抱住费基大腿用力往上一托,硬生生把这百十斤的老骨头给举高了半尺左右。
借着他这股往上的推力,费基脖子上那根深深勒进肉里的粗糙绳套瞬间松动了一下,缝隙变大。
老家伙喉咙里发出一声破风箱般刺耳的咳嗽,大口贪婪呼吸着救命空气,眼泪鼻涕直流而下。
刘青山见这老东西缓过气来,单手稳稳托着他,另一只手麻利地解开了那根要命的粗麻绳。
费基就像一滩软绵绵的烂泥一样,顺着刘青山身体重重滑落在泥地上,疯狂干呕剧烈咳嗽着。
刘青山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狼狈不堪的老家伙,语气里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冰冷和不屑鄙视。
“你发什么疯,好端端的不过日子跑这来上吊寻死给谁看呢!真是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了。”
费基听到刘青山那熟悉的声音,瞬间涌出绝望眼泪,像个受尽委屈的无助孩子一样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