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李露那个从小玩到大的发小闺蜜,乔韵。
保时捷卡宴在镇上一条稍微繁华的街道旁停了下来。
刘青山推开车门,目光锁定了马路对面一家门面不大的店铺。
粉色的招牌上写着指尖风情美甲店几个大字,看着有些年头了。
他大步穿过马路,推开了美甲店那扇挂着风铃的玻璃门。
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店里响起,带着一股子劣质指甲油的刺鼻香味。
店面不大,靠墙摆着两排陈列架,上面密密麻麻地放着各种颜色的美甲工具。
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年轻女人正背对着门,弯腰整理着架子上的东西。
听到动静,女人转过身来,露出一张颇为标致的脸蛋。
这女人大概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丰腴,皮肤白皙,眼角带着一颗勾人的泪痣。
她就是这家美甲店的老板娘,乔韵。
乔韵上下打量了刘青山一眼,看着他那身虽然普通但透着一股子威严的气质,不由得挑了挑眉。
“大哥,您这是走错门了吧,咱们这儿可是做女人生意的。”
她掩着嘴娇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市井女人的泼辣和圆滑。
刘青山没有接茬,而是径直走到旁边的待客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你就是乔韵吧,我今天不是来做指甲的,是来找你聊点私事的。”
刘青山靠在沙发背上,眼神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乔韵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
她在这镇上开店好几年了,什么三教九流的人没见过,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不好惹。
“我不认识你,咱们之间能有什么私事可聊的?”
乔韵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杯水,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
刘青山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金属外壳在手掌间翻转,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抬起眼皮,目光犹如实质般刺向乔韵,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咱们确实不认识,但我认识李露,那个在省城上大学的李露。”
塑料水杯猛地掉在了地上,水花溅湿了乔韵脚上的凉鞋。
她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转过头,两眼圆睁地盯着刘青山,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李露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死党,两人感情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但李露考上大学去了省城之后,为了避嫌,她很少对外人提起这段关系。
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怎么会知道李露,而且还特意跑来找她!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认识小露的!”
乔韵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刘青山看着她这副失态的模样,心里暗暗点了点头。
看来前世的传闻没错,乔韵这女人虽然混迹市井,但对李露这个闺蜜是真真切切的掏心掏肺。
既然感情这么深,那这把刀,就绝对够锋利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个好妹妹,马上就要被人给逼死了。”
刘青山把没点燃的烟扔进面前的烟灰缸里,语气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乔韵的心口上!
她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身子晃了两下差点摔倒。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小露在学校里好好的,年年拿奖学金,谁能逼死她!”
乔韵快步冲到刘青山面前,双手撑着茶几,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就像是一只护犊子的母豹子,紧紧盯着刘青山,仿佛只要他敢说半个不字就会扑上去咬人。
刘青山迎着她那杀人的目光,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
“好好的,你真以为她报喜不报忧,就代表她在省城过得舒坦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乔韵,压迫感十足。
“有个叫孙大志的畜生,正在网上到处散播李露的黄图,说她在外面卖身换钱。”
“现在整个学校的贴吧都在骂她不要脸,你觉得她那种性格,能扛得住几天?”
刘青山的话字字诛心,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了乔韵的软肋。
乔韵彻底破防了,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疯狂往下砸。
她太了解李露了,那个丫头从小就心高气傲,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
要是真遇上这种事,那丫头绝对会走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