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步伐稳健轻盈,踩在干枯的树枝上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李仲九这偷狗贼敢在十里八乡这么嚣张,除了李有田在背后撑腰,更是因为他是个亡命徒。
这笔血债刘青山一直都牢牢记在心里,今天既然李仲九自己撞到了枪口上,那就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但这小子生性狡猾,硬碰硬难免会惹出麻烦,必须捏住他最致命的软肋才行。
他那个致命的软肋,就是他守寡多年的亲嫂子黄早。
前世刘青山无意中得知,李仲九这畜生竟然跟自己的亲嫂子长期保持着见不得光的关系,还生过一个死胎。
这事儿在农村可是要被戳脊梁骨骂祖宗的丑事,要是被捅出去,李仲九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村民们唾沫星子淹的。
刘青山今天来莽村,就是要从这个黄早身上撕开一道口子,彻底把李仲九给按死在泥潭里。
他在村子里七拐八绕,专门挑没人的死胡同走,很快就摸到了村东头一处破败的砖瓦房前。
这破院墙塌了一半,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看着就透着一股阴森的死气。
刘青山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幽暗深邃,抬手在斑驳的木门上重重的敲了三下。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突兀,院子里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谁啊,这大中午的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歇着了!”
伴随着一声带着几分慵懒和警惕的女人声音,那扇破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碎花半袖的女人探出半个脑袋,那张脸虽然有些憔悴,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个标致的美人胚子。
这女人正是李仲九的嫂子,黄早。
黄早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身材魁梧的陌生男人,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发慌,眼神有些躲闪。
“你找谁啊,是不是走错门了,我家可没男人在。”
刘青山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直接伸手推开那扇破木门。
“我没走错,我找的就是你,黄早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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