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的往下流。
最让她崩溃的是，身上的图案，简直刻在了肉里。
她已经用了肥皂、沐浴露甚至是洗洁精，把脸都搓破皮了，红色的墨水却依然清晰可见。
“刘青山，你这个千刀万剐的畜生，你不得好死啊！”
李艳看着镜子里那张滑稽又凄惨的脸，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歇斯底里的破口大骂起来。
她抓起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疯狂的砸向镜子，玻璃碎片瞬间溅落了一地。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杀了你！”
李艳在屋里又哭又闹，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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