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曹龙那种人了,做生意的,一旦手头紧了亏了钱,疑心病就会变重。
曹龙最近肯定是生意上出了娄子,脾气大,这才开始查账,查家里每个人的底细。
罗蓉这女人,偏偏这时候做贼心虚,以为是他告了密,跑来兴师问罪。
“怎么,刚才不是挺横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刘青山走到院子的石桌旁,拉过一把藤椅坐下,顺手拿起茶杯。
他上下打量着罗蓉,看着她发抖的肩膀。
罗蓉干咽了一口,声音有些发抖。
“刘青山,你你少在那胡说八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和陈光明清清白白,就是普通的高中同学,你别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她还在嘴硬。
刘青山将茶杯磕在石桌上,发出一声闷响,罗蓉吓了一跳。
“清清白白?”
“上个月十五号,下午三点半,县城南街的如家酒店,三零二号房。”
“你穿着一件红色风衣,戴着墨镜,陈光明先进去,你过了十分钟才进去的。”
“你们在里面待了整整三个小时,出来的时候,你连头发都没吹干,这就是你说的清清白白?”
刘青山每说出一个细节,罗蓉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事情她自认为做的干净,怎么可能会被刘青山知道的这么清楚。
连房间号和时间都分毫不差,这比曹龙亲自抓奸还要吓人。
“你你怎么会知道”
罗蓉双腿发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刘青山看着她这副惨样,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掏出手机,划开屏幕点开微信,把屏幕在罗蓉眼前晃了晃。
“你猜,我要是把这些照片和视频,直接发给曹龙,他会怎么对你?”
“以曹龙那暴脾气,要是知道你给他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他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哦对了,陈光明那个废物,估计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吧。”
刘青山的话让罗蓉喘不过气来。
她清楚曹龙的手段,那个男人要是发狠,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要是曹龙看到了证据,她不仅会被扫地出门,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不要!刘叔,求求你,千万不要发给曹龙!”
罗蓉扑上前,一把按住刘青山的手机。
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刚才那副阔太太模样。
“刘叔,刘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看在看在以前我跟刘能谈过一场恋爱的份上,你放过我好不好?”
她居然把死去的刘能搬了出来。
刘青山一听这话,火气上了头。
他站起身,甩开罗蓉的手,一脚踹在她膝盖上,把她踹的跪在地上。
“你还有脸提刘能!”
“当初要不是你嫌贫爱富,攀上了曹龙这个暴发户,狠心抛弃了刘能,他会消沉那么久吗!”
“你这种水性杨花的烂货,也配提我儿子的名字,你简直脏了我的耳朵!”
刘青山看着跪在地的罗蓉。
罗蓉被踹的膝盖疼,却连揉都不敢揉,只能不停的磕头求饶。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刘叔,只要你不告诉曹龙,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可以给你钱,十万,二十万,只要你开个价,我砸锅卖铁也给你凑齐!”
“或者或者别的条件,只要你能消气,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别毁了我!”
她仰起头看着刘青山,眼神里带着哀求。
刘青山看着她这副模样,脑海里闪过合欢秘术里的记载。
他现在修炼这门秘术,正是需要采补的时候。
罗蓉这种女人正好用来当做鼎炉,既然她送上门来,那自己就成全她。
刘青山眯起眼。
“什么条件都答应?”
“好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刘青山转身走进了屋里。
罗蓉跪在院子里,不知道刘青山要干什么。
没过一会儿,刘青山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件蕾丝衣物,扔在罗蓉脚边。
那是一件暴露的内衣,布料少的很,这都是之前陈芳留下的。
罗蓉看着地上的衣服,脸红了。
她虽然在外面乱搞,但骨子里还要面子,要是穿上这种东西,以后在刘青山面前就抬不起头了。
“刘刘叔,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