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山翘着二郎腿靠回太师椅上,手指在兜里一拨切断了电源。
台上王有福黑着脸对着大喇叭扯嗓子救场,唾沫星子喷的到处都是。
这绿毛龟满嘴都是感谢镇领导支持村委工作的官腔,底下的村民听的直打哈欠。
刘青山摸出红塔山抽出一根叼嘴里,打火机啪的一声窜起火苗。
他吐了口青烟盯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兜里的手机嗡的震了一下。
掏出来滑开屏幕一看,是陈芳发来的微信。
“你个老疯子到底想干什么,你想当着全村人的面弄死我吗!?”
隔着屏幕都能闻见那股气急败坏的味道。
刘青山冷笑一声单手飞快的敲字发过去。
“少他妈废话,王有福马上念完了,限你一分钟内滚回台上去发钱。”
洗手间隔间里。
陈芳瘫坐马桶盖上,两条腿抖的根本合不拢。
她很后悔买这个东西,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老东西压根不会为她考虑。
包臀裙上洇出一片水渍,那股味道熏的她自己都反胃。
李娟躲洗手台那边洗手,连头都不敢回,生怕惹祸上身。
陈芳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手指哆嗦着打字。
“我不去…我腿软的站不住,求你饶了我这回吧,晚上我去你家随便你折腾行不行?”
消息刚发过去没两秒钟,刘青山的回复就过来了。
“不去也行,我现在就上台拿大喇叭告诉全村人你裙子底下藏着什么好东西。”
陈芳看着这行字脑子里轰的一声,浑身的血凉透了。
这老疯子绝对干的出来这种事,真要闹开了她这辈子就别想在青石村抬头做人了。
惊恐绝望交织在一起,身体深处却又窜起一股战栗感。
那种被人拿捏肆意践踏尊严的屈辱,竟然让她的身子又泛起热浪。
陈芳咬着牙扶着门框站起来,扯过纸巾擦了擦腿上的水渍。
“娟子…扶我出去。”
李娟跑过来架住她的胳膊,两人往外走。
前院会场上王有福刚把致辞念完,正端着茶缸子灌水。
一扭头瞅见陈芳脸色煞白的走过来,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把大喇叭砸桌子上。
“死哪去了半天才回来,赶紧滚上来发钱,大伙都等着回家做饭呢!”
陈芳低着头不敢出声,哆哆嗦嗦爬上主席台,一屁股坐进硬板椅里。
刚一坐下那玩意儿就硌的她倒抽一口凉气,两条腿紧紧绞在一起。
台下的村民开始起哄催促,几百双眼睛盯着她的脸。
陈芳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翻开桌上的账本,凑到话筒跟前。
“张二癞子…果园分红两千三百块,上来按手印拿钱。”
声音直发抖,透着股压抑的媚意。
刘青山坐底下第一排抽着烟,看着台上的陈芳,嘴角勾起冷笑。
前世这帮人做假账逼死自己儿子的时候,这女人算账的算盘打的比谁都响。
今天这也算是先收点利息回来。
手指在兜里摸到遥控器,大拇指按下一档开关。
台上正在数钱的陈芳浑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红票子掉了一桌子。
那种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死咬着嘴唇才没叫出声来。
“陈会计你这手抖什么,是不是舍不得把钱发给俺们啊?”
张二癞子凑桌子跟前满脸淫笑,眼神直勾勾往陈芳领口里钻。
陈芳根本没空搭理这泼皮,胡乱把钱拢一块塞他手里,催着他滚蛋。
刘青山看着她强撑的德行觉得不够刺激,手指一拨直接推到三档。
这下可要了亲命了。
陈芳闷哼一声上半身趴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冷汗往下砸。
高跟鞋在桌子底下的木地板上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
“李老四…一千八百块…”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说一个字身子都要跟着抽搐一下。
那种高频震动带着快感,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她的羞耻心撕的粉碎。
底下的村民开始交头接耳,连王有福都察觉出不对劲了,皱着眉头走过来。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让娟子来念,你这副死样给谁看呢!?”
陈芳吓的魂飞魄散,一把护住账本,拼命摇头。
“我行…我能念完,我就是肚子有点疼,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