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执意纠缠,我自有办法,让周府与他彻底划清界限。”
“办法?”沈野池眉梢极轻地一挑,语气依旧淡淡的,“烧了周府,赖他纵火?还是投湖自尽,逼他背上逼死官眷的罪名?”
他每说一句,周清澜的眼皮就跳一下,到最后,她带着无奈和薄怒地瞪了他一眼:“沈野池!你就不能想我点好的?”
“想你好,”他重复这几个字,眸光低垂,落在她脸上,“所以,不许你拿自己做饵。”
周清澜一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沈野池忽然抬手。
修长的手指拂过她鬓边那缕碎发,指腹滑过她耳侧时,微微停了一下。
周清澜脸上有些发烫。
这动作放到现代来说是甜度爆表,放在古代,人家商鞅都不用动脑子都能判断出这就是很地道的骚扰。
但还是那句话,他不一样。
然后,沈野池性感地笑了笑,开口问:“萧北野接到圣旨后什么反应?”
提到萧北野,周清澜的脸上掠过一丝略显复杂的神情:“和以往有些不同。”
“不同?”沈野池眉峰动了一下。
周清澜将萧北野今日的反应,那番话,以及最后老干部式告别的模样,简略说了一遍。
末了,她微微蹙眉:“我总觉得他好像哪里不对劲,太平静了,平静得反常。”
沈野池听完,沉默了片刻。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缓缓道,“以他的性子,绝无可能轻易罢休,要么是另有图谋,要么”
他话未说完,但周清澜己然明白。
要么,就是萧北野真的换了个人,或者突然开了窍。
但前者太离奇,后者以她对原主那脑回路的了解,概率约等于零。
周清澜犹豫了一下,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道:“野池,有件事我前几天隐约听到他那个侍卫统领李骁,极低声地提了几句‘计划’”
“然后我又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发现城外藏有安北王的三千兵马。”
“皇宫内的禁卫军副统领赵贲,之前隔三差五就去青楼听曲的,现在突然不去了,我怀疑,他想里应外合”
“再结合今日的种种”
她抬起眼,首视沈野池,一字一句道:“萧北野很可能狗急跳墙,要在今晚有所动作,甚至可能是最坏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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