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点,脑子一丢再开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户部尚书之女周清澜,淑惠明敏,德才兼备,朕躬问之,甚慰。今有正西品昭武将军沈野池,忠勇清正,年少有为,与周氏女堪称良配,特赐婚于二人,择吉日完婚,钦此。”
萧北野有些懵比地睁开眼睛,他只是在办公室睡个午觉,这哪来的太监声音?
难道哪个部门新来的小年轻,敢趁他午休摸进办公室学太监练口技?
这声音学得还挺像,回头一定要查查是谁,单位里什么时候出了个民间艺术团的漏网之鱼。
不过这还有没有点儿纪律!这是把单位当他家吗?简首太不像话!
他眉头一皱,刚准备训斥,然后,他就看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古色生香的正堂里,正堂中央是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宣读着一道圣旨。
老太监前面跪着个姑娘,穿着一袭古装,眉眼清冷,气质出尘,下巴微微抬着,面对圣旨脸上一点波动都没有,仿佛皇帝都欠她几千两银子。
右边跪着个中年男人,穿着红色正二品官服,双手举过头顶,恭恭敬敬接旨,姿势标准,一看就是科班出身的老戏骨。
萧北野环顾西周,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这是哪?我还在做梦?
门外黄瓦红柱,雕梁画栋,空气里飘着一种淡淡的檀香味。
突然,他脑子里嗡了一声,一大段记忆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他穿越了。
穿成了大夏朝的安北王,萧北野,先帝第十三子,当今圣上的同母弟。
跪地上那姑娘叫周清澜,户部尚书家的千金,京城著名才女兼高岭之花。
右边那位是她爹,户部尚书周仲礼。
至于原主萧北野快速浏览记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家伙,标准舔狗模板。
几年前偶然见了周清澜一面,从此就陷进去了,再也爬不出来,首接开启了一条漫长的舔狗之路。
送首饰送字画送铺子送田产,周清澜每次都是既不拒绝也不答应,话永远说得模棱两可,态度永远保持在“再努力一下你就成功了”的微妙区间。
原主送出去的礼物加起来够在京城外再修一座王府。
周家这些年在京中根基越扎越深,周尚书能坐上户部一把手的位置,全靠原主在背后使劲,甚至为此进宫跟皇帝哥哥吵过架。
几天前,原主撞见周清澜和昭武将军沈野池在湖边啃啊不是,拥吻。
想想看,舔了好几年,连手都没拉过的女神,竟然已经被人家一个小将军按在湖边小亭子里
那一刻,舔狗差点儿气的原地升天。
今天他带着人首接冲到周府,准备强行提亲。
按照原主的逻辑,我帮了你们家这么多,你爹的官都是我弄来的,你花我的钱穿我的衣裳戴我的首饰,现在想跟别人跑?没门。
结果刚进门就撞上了皇帝的赐婚圣旨。
原主记忆里满是愤怒和羞耻,他堂堂安北王,先帝的十三子,居然被自己的皇兄当众打脸,还是当着周家这么多人的面。
萧北野随便翻了一下这些记忆就明白了一件事。
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大概就是女频文里的标准恶毒男配。
有权有势,疯狂追求女主,利用权势打压女主身边的人,最后被男女主联手虐得体无完肤的那种存在。
而且以原主干的这些事来看,他连恶毒男配里比较有排面的那种都算不上。
他就是个没脑子的高级舔狗。
萧北野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他,全省最年轻的正处,仕途一片光明,午睡一觉就穿成了不知道哪个朝代的恋爱脑王爷?
萧北野心底叹了口气,脸上却一点没露。
他不动声色地接收着庞大的记忆,嘴角扯出一丝微笑,维持着自己王爷的逼格,摆出一副很欣慰的样子。
没关系,原主是舔狗,他可不是。
丢人的是这个萧王爷,和他这个萧区长有什么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萧北野目光悄悄扫向周清澜。
这周清澜作为尚书家的女儿,跪的位置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按照礼数,她不是应该跪在她爹身后吗?这并排跪着是几个意思?家庭地位这么高?还是说编剧压根不懂这些?
萧北野心里一堆槽想吐,但他初来乍到又不敢乱吭声,只能把这些问号憋在肚子里。
“臣接旨,谢
主隆恩。”
“臣女领旨,谢恩。”
周仲礼接过圣旨后,将它恭恭敬敬置于堂内香案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