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证人的证词虽然坚决,但细节经不起反复推敲。而且,他查阅沉千川的发家史,发现其财富积累的速度,与已知的那点所谓“盗采”规模,似乎并不完全匹配。
“王大人,你觉得呢?”李文渊询问副使王守廉,这位都察院的御史以刚正不阿、明察秋毫着称。
王守廉捻着胡须,沉吟道:“李大人,下官也觉得此案疑点颇多。仅凭一个被开除工匠的证词和一批来源存疑的黄金,就定江南首富的死罪,未免草率。
况且,沉千川名下产业众多,帐目清淅,其主营乃是丝绸、瓷器、茶叶贸易,尤其是与南洋的海贸,获利颇丰。他是否有必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去盗采风险极高的金矿?”
“海贸?”李文渊眼中精光一闪,“查!重点查他的海贸帐目和船队!”
钦差团队调整了调查方向,不再局限于金矿本身,而是对沉千川的商业帝国进行了全面、细致的梳理。他们调阅了市舶司的文档,询问了与沉家有过贸易往来的商号,甚至秘密接触了沉家船队的一些老船员。
随着调查的深入,一个与“盗采金矿”截然不同的财富故事,渐渐浮出水面。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