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你想知道我的过去吗?我从来都没有和其他人讲过,连会长都不知道。”
狂欢俱乐部的任务非常轻松,无非就是破坏破晓的站点、干扰他们对城市的掌控,或者干自己的事情,之前没能力做,但很想做的。
并没有太多的细枝末节,不要让生死大权完全掌控在破晓的手里,以及成为理想之中的自己,就行了。
狂想曲会制作那种方便各种伪装的道具,防止他们被识别出身份,那种喜欢炸毁建筑物玩乐的,喜欢当怪盗偷东西的,喜欢杀人取乐的,都能实现愿望。
庆功宴的场地是一间废弃的溜冰场改装的,天花板上的钢架结构挂满了迪斯科球,在旋转中把灯光朝四面八方散射。
场地的一角搭了临时的吧台,堆满了从各处搜罗来的酒瓶,音响连接dj台,鼓点朝外持续震动。
而这次庆功宴上,青金石意外地表露出多愁善感,她摸上了分酒器的胸膛,按在他胸口的位置,温度隔着衣料持续传导进来。
脸颊泛着一层深色的红,在迪斯科球的旋转光斑中显得忽明忽暗。
分酒器打了个冷颤,这还是他第一次仔细以青金石是个女性的角度观察她的样貌。
头发散落在肩头,五官轮廓比平时看起来更柔和,不得不说她真有一股熟女感,肯定在拉拉队员们的必吃榜里。
真的喝醉了吗?青金石还能喝醉?不对,她喝的什么?
分酒器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攥着的那个瓶子,不是吧台上的任何一款酒……
苯巴比妥?利多卡因?这是什么酒?这是把医务室的麻醉剂给偷来喝了吗?青金石今天是发什么疯了?
“扑通!”
突然青金石直接将分酒器按倒,失去重心,他们从台子上滚了下来,最后青金石压在自己的身上,竟然开始使用摔跤关节技。
“闭,闭嘴!你这个,呃,穿红色内裤的,老娘上次把你送回房间,你竟然,竟然……”
说不定也有其他人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青金石像是耍酒疯了,又往自己嘴里灌了很多很多“酒”。
被青金石巨大的力气压得起不来,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分酒器绝望地试图向周围的俱乐部成员求助。
结果只有一个女人竟端起相机对他咔嚓咔嚓拍照,把两个人的身形剥离出来,定格成图片,这种东西别记录了!
“我的过去,其实根本没人,嗝,在意我,嗝是可有可无的,他们都嗝上了我的,嗝,但你,嗝……”
慢慢低头叙事起来了,青金石趴在分酒器的身上,神情有些哀伤,头发遮住大半个面部。
逆着光,青金石的面容是那样动人,恰到好处的晶莹泪珠挂在她的眼角,嘴唇在说话时微微颤动着,分酒器瞬间觉得对面确实是有什么认真的话要说。
“嗝,呃嗝,嗝……”
不过说着说着她却开始打嗝,一直停不下来了。
“快来人啊,把青金石推走,她是不是要死在我的身上了?”
期待了半天,结果对方还是什么也没说,可能只是假装深情吧?虽然他的内裤确实是红色的。
眼看青金石还在打嗝,一抽一抽的,在他的胸口持续起伏着,会不会是那些药有什么毒性?别真有事吧。
“咕呜!”
不过突然,青金石的脸一下子向下贴了过来,动作比他预判的快了很多,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唇!
唔唔唔?!
被抱紧身体,青金石的手指抓住了自己背后的衣料。
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所包裹,虽然平时候青金石也总是以百分之百地投入应对他的派对,这样的举措还是让他猝不及防。
到目前为止他和女生亲密接触都没有过的,幸福感爆棚,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默默承受青金石虐待他的嘴巴。
“咔嚓,咔嚓,好恩爱,好恩爱,真是对狗男女,今天终于忍不住了……”
在旁边,那位拿着相机的女子也在不断拍照着,记录着一切的发生。
分酒器渐渐感觉大脑昏昏沉沉的,周围的迪斯科灯变成了持续扩散的光晕,最后彻底吞没了他的意识,昏死过去。
……
“喂,青金石,我说,那个老乌鸦已经说过了,分酒器死掉了,被[至死不渝]吞食掉心脏,没救了,别把他留着了,快丢出去吧。”
有些不耐烦地掏掏耳朵,堕落论早在半个小时前就接受了他们减员的事实,说实话,归根到底是他不相信队友。
而他还耐着性子盯着青金石,完全是防止她突然想不开,准备殉情了。
早在好几年前,自从青金石和分酒器作为队友之后,他们两个就不断产生暧昧的摩擦,关键帧都不知道拍了好几组主题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