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放在插入肉体的尖刺断端,使用[生殖崇拜]的力量强行拔刺。
断在肉里的尖刺在能力的催动下从创口中滑出来,带着一圈被撕裂的肌肉组织落在地面上。
明明在十几分钟前,他在那烦人的闪光弹效果消失之后就能直接擒拿被肉块限制住的逃犯的。
自己真的能在被罪孽彻底吞噬之前,解决敌人吗?
……
“起来啊?你不是很牛吗?连老子都敢打,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失算了,彻底失算了,自己就不该选择从那道门里开,说不定击碎玻璃还能找到出口。
本以为对方身上的肌肉只是虚张声势,一些利用药物或者其他什么能力制造出的纸老虎,却没想到自己败得这样彻底。
那位穿着除魔局制服的男子,也就是之前一直逼逼赖赖辱骂自己的男音,不知道多少码的靴子踩在他的身上,连带着体重压下。
而狼狈不堪瘫倒在地上的、正是开启了鲜血骑士模式的自己,拼尽全力撑着地面也没有办法爬起来,被揍得鼻青脸肿,打心底害怕那位壮汉。
“其实,你今天设计的那些线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按理来说你杀掉那个人之后,再待上半个小时也不会被发现的,不过……哼……”
说实话,他一直都觉得将某些自以为是的人打得满地找牙,并把他们踩在脚下很爽,首席心理治疗师的心情也好上不少。
像这样不服他的管理,想要违抗心理治疗的罪犯也有不少,自己从来没有把他们绑得太死。
人类的皮肤生来就是为了感受温暖的,具有暴力倾向的心理变态更需要肢体接触治疗,他在自己的论文里这样写到。
“混蛋!你说什么?!那群破晓是你带来的吗?!”
张狂愣了一下,瞬间明白对方所说的什么意思,故意把自己的坐标暴露,让破晓抓住他,就是为了方便这样羞辱他吗?
进入更狂暴的阶段,张狂一下子从那人的脚下溜出来,但那家伙好像已经停止继续不管不顾随便辱骂自己了。
双手抱胸,带着一抹神秘的微笑,那庞大的胸肌还有手臂肌肉让张狂回忆起刚刚的落败,这也让他陷入更深的戾气之中。
他也有尊严,要是在派对上有人质疑他的专业性,事后他也会化作鲜血骑士的!
“轰隆!”
猛然起身,将覆盖在自己身上的大锤子给撞飞,悬浮在空中,鲜血骑士身上的黑色物质越来越多,理智也逐渐被蚕食,他现在的目标只有打倒眼前这人。
好不容易能有些许喘息机会的长官也捏紧手中的锤子,怒骂一句“该死”,他现在终于理解对方是什么情况了。
“吼啊啊啊!”
鲜血骑士发出了一声低吼,经过了金属腔体的共鸣之后被放大成了持续滚动的低频声浪。
毫不讲道理地再次朝前扑过来,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四肢在奔跑中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弯曲角度。
知道速战速决的必要性,最后一次发动身上罪孽的力量,长官的身形也变得巨大起来。
那些攀附在他身上的肉块从肩头和躯干朝外膨胀,体积在几秒之内增加了将近一半,身高也攀升到了两米一左右。
手中大锤子也变得狰狞许多,从远处看根本不像是一柄武器,更像是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枯树。
锤面上的黑色液体在膨胀中变成了持续朝外喷射的雾状喷泉,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持续旋转的暗色光环。
现场几乎要化作两头野兽的战斗,长官身后的羽披大开,在完全展开的状态下它们表面持续流动着虹彩般的光泽,把整个昏暗的下水道都照耀得闪亮,染上了一层持续变换的色彩。
“噗呲!噗呲!噗呲!”
一鼓作气,鲜血骑士连续三发攻击都只能打中他的残像,最后一击,两件兵器在空中交击出了一团持续崩裂的火花。
随后鲜血骑士的整个身体旋转着撞过来,所有的利刃同时朝外展开,但长官在那一击到达之前已经跳开。
看着那团旋转的暗色风暴从他身边卷过去,在两侧管壁上留下了一圈连续的深切痕。
“扑通!咚!”
带着全身的重量,长官的肌肉抡起,随之而来的大锤子狠狠砸在了鲜血骑士身上,把他整个身体朝前推出去,撞上了管壁的混凝土表面。
黑色盔甲在挤压中朝外弹射出了数道碎片,而鲜血骑士自身也爆裂出了一大堆鲜血,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形成了持续扩散的雾团。
但他就是打不死,那些喷涌而出的鲜血在离开身体之后没有散落,而是在空气中持续凝聚,重新朝着他的身体表面聚拢回来。
新凝结的黑色甲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