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不过命中的位置还是偏离了分酒器原来的方向,锤面猛然砸在了地面上,炸开了一片碎石。
“抓住他们!”
虽然长官的声音被音乐压了大半,但那些[生殖崇拜]的后代接收的不是声波指令。
它们迅速朝外散开,那些半透明的肉质躯体在地面碎石障碍物之间移动,丝毫没有受到音乐和闪光的影响。
分酒器在捏碎闪光弹之后翻滚了半圈,拽住了青金石的手腕把她从地面上拉起来,准备逃离长官。
虽然不知道还能逃到哪里去,总比什么都不做有希望。
“噗呲!”
闪光弹同时也干扰了他的判断和感知,根据直觉感知朝着出口奔去,但突然就像有人在拉他的肩膀一样,身体莫名其妙变重、迟缓起来了。
原来是被长官指挥而出的小东西,它们全部扑上来粘黏在分酒器的盔甲上。
每一只的体重单独并不大,大概相当于一只肥猫,但当十几只同时攀附上来,分酒器的负重增加了将近两倍。
他的第一步迈出去只跨出了不到一米的距离,第二步更短,在一秒之内,他仅仅只跑出了两米。
该死!什么东西!逃跑!逃跑!分酒器狠狠咬住下嘴唇,拼尽全力向前奔跑,同时试图甩掉身上的未知物体。
可惜出口还有很远,按照现在的速度,他可能需要几分钟才能到达。
胸口剧烈起伏,说实话,半分钟前长官对他的打击根本不能忽略不计,传递着持续增强的疼痛信号。
跑不掉了,不,就算他拼尽全力,把身上的每一片盔甲都逼出来,榨干最后一丝力气,倒在黎明之前,无论如何都保护不了自己的同伴吗?
“哐当!”
终于实在是承受不住了,分酒器的膝盖猛然弯了下去,整个人朝前跪倒,磕在混凝土表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惨叫也被音乐盖过了。
而那些攀附在他身上的生物在他跪倒的瞬间收紧,试图把他固定在跪姿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后背那些生物又把他朝下压了回去。
实在没办法了,跪在那里,分酒器视线模糊,汗从额头上流下来,混着灰尘和血渍流进了眼眶。
那股从胃底升上来的恶意还在,但他已经不知道该朝哪里发泄了。
为什么一切都不能顺着他的心意发展?为什么他明明可以做得更好,却总是被当成有问题的那一个?为什么要让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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