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灭。那点火星，在黑暗中挣扎了一下，最终归於沉寂。
“我需要时间考虑。”高聿明说。
“应该的。”林凡点头，“想好了告诉我，我们加过微信。”
高聿明没说话，只是看著林凡，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人。
林凡也没催他，转身走回自己的车旁，拉开车门前，他回头说了一句：“忘了告诉你，我在董事长那儿立了军令状。这个项目，三个月內要有实质性进展，半年內要见到效益。所以，留给你考虑的时间，不多。”
说完，他坐进车里，发动，掉头，乾净利落地驶离。
车灯划破黑暗，像一把亮黄色的手术刀，短暂地照亮了高聿明那张错愕的脸，隨即绝尘而去。
高聿明一个人站在原地，夜风吹得他脸颊发凉。
他低头，看著车前盖上自己用树枝画下的那些凌乱的划痕。
“疯子。”
在手机微弱的光线下，那些代表著数据流、筛选逻辑和工艺流程的线条，像一个荒诞又诱人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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