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就这样发。好的坏的，都是真实的我。”
周姐点点头，把视频传给公关团队。
一个小时后，这条没有配乐、没有字幕、没有任何修饰的道歉视频，出现在了谢谨言已经沉寂三天的微博账号上。
标题很简单：「对不起，还有，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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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的反转比预想的慢，但确实在发生。
最开始评论区依然被骂声淹没：
「现在知道道歉了？晚了！」
「演技真好，哭得跟真的一样」
「洗白套路，下一个」
但渐渐地，开始有不同的声音出现：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次他是认真的」
「那个眼神……不像演的」
「至少他承认自己不完美了，比其他明星强」
几个小时后，第一个转机出现。
一个id叫「谨言的小画笔」的粉丝，发了一篇长文：
「粉了谨言五年，从选秀开始。这五年，我看着他越来越红，也看着他越来越沉默。刚开始他还会在粉丝群里聊天，后来就只剩团队运营了。我们都觉得他变了，变得高高在上，变得冷漠。
但今天这个视频，让我想起了五年前，那个在选秀后台，因为紧张一直抖，却还对着我们镜头比耶的男孩。那时候的他，也不完美，也会犯错，但很真实。
我不知道那些黑料是真是假，等法律结果。但至少今天，我看到了那个男孩的一点影子。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新的开始……我选择再相信一次。」
这篇长文被转发了十几万次。
越来越多的老粉丝开始回忆——回忆那个还没那么红、还会在机场对粉丝笑的谢谨言，回忆那个在演唱会失误后不好意思挠头的谢谨言，回忆那个偷偷给灾区捐款却不说的谢谨言。
“他在变好之前，先变坏了。”一个粉丝评论，“但至少，他愿意承认自己变坏了。”
深夜，第二个转机出现了。
一个娱乐圈知名的八卦博主，发了一条微博：
「关于谢谨言税务问题，刚拿到内部消息：漏洞确实存在，但主要责任在前经纪人王磊。谢谨言当年刚出道，不懂这些，被坑了。税务局已经出具情况说明，认定谢为‘被蒙蔽’，只需补缴滞纳金，不构成违法。
另：王磊因涉嫌伪造文件、挪用资金，已被警方控制。案件正在调查中。」
配图是税务局的情况说明，和警方立案回执。
这条微博一出来，舆论开始松动。
如果税务问题是被经纪人坑的，那其他黑料呢？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怀疑，开始等“实锤”。
而真正的“实锤”，在第三天早上来了。
不是苏晚放的，是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人——林薇的助理，小雅。
她在微博发了一段录音，配文：「我受不了了。林薇姐，对不起，但真相必须说出来。」
录音里是林薇和某个男人的对话：
男声：“只要你在镜头前哭，说谢谨言骚扰你，我们就给你五百万。还会帮你拿到《烈焰》的女一号。”
林薇的声音：“可是……谢老师对我挺好的，从来没……”
男声：“那又怎样？他现在挡了别人的路。你不做，有的是人做。想想你爸的医药费。”
沉默了很久，林薇说：“……好。”
录音到此为止。
全网炸了。
小雅在评论区补充：「林薇姐是被逼的。她爸癌症晚期，需要钱。那个男人是《烈焰》投资方的人，答应给钱和资源。录音是我偷偷录的，本来不想发，但看到谢老师那个道歉视频……我良心过不去。」
这条微博十分钟就上了热搜第一。
舆论彻底反转。
「我的天……反转再反转」
「所以谢谨言是被陷害的？」
「林薇也是可怜，但这不是害人的理由」
「那个投资方是谁？必须曝光！」
周姐的电话被打爆了。品牌方要求续约，片方说换角决定可以再商量，综艺导演问下周能不能来录制。
但谢谨言一个都没接。
他只是坐在客厅里，看着手机上那些从骂声变成支持、从抵制变成道歉的评论，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手机，看向苏晚。
“你安排的？”他问。
苏晚摇头：“小雅不是我找的。但录音……是我匿名发给她的。”
谢谨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谢谢。”他说。
“不用谢。”苏晚说，“证据本来就在那里，迟早会出来。我只是……推了一把。”
她顿了顿：“现在，您相信了吗？”
“相信什么？”
“相信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会背叛您。”苏晚说，“相信即使您不完美，即使您犯错，即使您跌到谷底……也依然有人愿意伸出手，拉您一把。”
谢谨言看着她，看了很久。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落在他眼睛里，把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然后，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