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俯身,从怀中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里,小心翼翼地掏出最后一块压缩饼干。
包装早已磨损,边缘泛黄,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麦香与油脂味。
她用粗糙的手指将饼干轻轻掰成两半,裂痕处溢出细碎的粉末,在微弱的天光下闪着微光。
一半递到何雨柱面前,另一半则紧紧攥在自己掌心,仿佛那是此刻唯一的慰藉与希望。
“还差一尊。”
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寂静的湖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与凝重。
何雨柱接过那块饼干,粗糙的指尖触碰到冰凉坚硬的表面。他将它塞进嘴里,牙齿费力地咬下,压缩饼干干涩如砂纸,硬得几乎要硌破牙床。
然而,就在他细细咀嚼,几乎要放弃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甜味悄然弥漫开来,从舌尖蔓延至喉咙,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那不是普通的甜,而是带着温润暖意的甘甜,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滋养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血脉。
那是豫州鼎蕴含的古老力量,在无声地渗透、修复、强化着他的身体,让他原本因疲惫而沉重的四肢,似乎也渐渐恢复了轻盈与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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