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自身能力彻底融合、浑然天成的秘术。
这份机缘,丝毫不逊于旁人。
三人传功完毕,老天师正要开口,
一道身影却轻巧地晃到苏清年面前。
“我能不能也学点啥子哟?”
宝儿姐仰着脸,眼神干干净净。
张楚蓝一时觉得有些唐突,忙拉住她的胳膊:
“宝儿姐,这不太合适,苏师兄他——”
“可以啊。”
苏清年却已笑着接话。
“既然你不会挑,我来替你选一门吧。”
他伸出二指,轻触宝儿姐眉心。
宝儿姐愣愣地睁大眼睛,由着他探看。
片刻,苏清年低叹一声:
“也是个苦命人……
不过你这身子倒是特别,自愈之能胜过天人体魄,心思纯粹尤甚赤子。
——便传你护体罡气吧。”
他指间真气流转,欲将法诀渡入,
宝儿姐额前却忽然浮起一层乳白色的气息,隐隐排斥外来真气。
苏清年目光一凝,化指为掌,轻轻按实。
“嗡……”
空气中漾开水纹般的波动,那股排异之气被他徐徐化去,金色罡气终于顺利渡入。
宝儿姐只觉得额前一刺,痛感转瞬即逝。
她抬起手,一层淡金色的罡气自掌心浮现,凝实如琉璃。
“你给我的就是这个哟?”
她好奇地端详着,
“硬邦邦的,看来很结实……以后打人应该顺手多咯,也不用总找家伙什了。”
张楚蓝凑上前,掌中金光咒微微发亮。
“宝儿姐,用你这罡气跟我的金光咒碰碰看?”
“行!”
宝儿姐应得干脆,手起如刀,径直劈在张楚蓝摊开的手掌上。
“铛——”
一声脆响,竟似金铁交击。
紧接着便是张楚蓝的哀嚎:“哎哟……宝儿姐,您下手轻点儿啊!疼死我了!”
他龇牙咧嘴地攥住手腕,额角已渗出冷汗,心下骇然:这随手一劈,竟就破了我护体的金光咒?先前她拿着家伙都难撼动分毫,如今空手一招便如此厉害,实在匪夷所思。
“不赖,挺硬实。”
宝儿姐点点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
苏清年此时已收敛周身气息。
方才他已将四种不同的术法分别传予四人,但心头尚有一事未了——那是一件不必言说、彼此却心照不宣的事。
他还需传给老天师一门术法,正是这“传渡”
之术本身。
不知从何而起的念头驱使着他走到老天师身旁。
这回他并未以指点额,而是将传渡之术凝作一道符箓,轻轻拍入老天师怀中。
老天师会意,运转体内周天,将那符箓缓缓化入己身。
如此,他便也算受了苏清年的传渡,得了这奇术。
“呵呵,没料到老夫这般年纪,反倒要劳烦你个二十出头的小辈传法。”
老天师捻须微笑,话里带着几分自嘲,“这若传扬出去,老脸可没处搁喽。”
苏清年却无这般想法。
他只觉此事仿佛冥冥中早有定数,自己不过顺势而为罢了。
诸事既毕,老天师的家宴也近尾声。
苏清年与老天师皆已明了后续该当如何,于是老天师便向几个小辈道出打算。
“你们几个,”
老天师缓缓开口,“如今也算见识了这世上真正的力量。
往后是想自行下山,入红尘历练一番,还是随我们往离阳王朝的龙虎山走一遭?”
张楚蓝闻言一怔:“离阳的龙虎山?师爷,那儿是出了什么岔子么?怎么突然要去那里?”
一旁的张灵玉向老天师躬身道:“师父,这一趟便不随行了。
灵玉想独自下山游历。”
“去吧。
多经些事,多见些人。”
老天师颔首应允。
张灵玉行礼告退,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犹豫。
张楚蓝与王也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我们去龙虎山!”
“好。”
老天师点头。
苏清年此时正轻轻抚过嗤梦的脸颊,温声道:“别怕,你身上的劫数,大师伯既答应出手化解,便定会无恙。”
“嗯。”
嗤梦乖巧应声,那模样纯真得惹人怜惜,教人忍不住想将她护在掌心。
她忽然往前一靠,伸手环住了苏清年的腰,将脸埋在他身前,低声喃喃:“小哥哥……其实就算这劫化不了,也不要紧的。”
老天师抚着雪白长须,眼中掠过一丝锐光,沉声道:“此番前往离阳龙虎山,老夫乃是以正一道掌教的身份,去清理门户。
我看那离阳的分支,所作所为颇有违天道正理。”
九州正一道,向来以天师府为尊。
老天师身为魁首,自有匡正天下道统之责。
王也若有所思,试探问道:“大师伯可是因那离阳龙虎山与皇室牵扯过深,欲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