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家中有演武场,不能试吗?!”
上官沅芷刚才听得姜远将这枪说得神乎其神,也跃跃欲试起来:
“夫君,把子弹拿出来吧。”
姜远很无奈,上官沅芷与黎秋梧都是女将,对杀人之器极为感兴趣,突然见得这种新式火枪,若不给她二人试上一试,估计晚上觉都睡不着。
姜远摇了摇脑袋,看向赵欣:
“蔓儿,将猎枪子弹给她们吧。”
赵欣莞尔一笑,从袖子里取出装子弹的小木盒:
“两位姐姐,子弹在蔓儿这呢。”
“难怪在姜明渊身上找不着。”
黎秋梧冲姜远翻了个白眼,伸手接过赵欣手中的木盒,也不打开看,拉了上官沅芷便走:
“姐姐,去演武场!”
姜远看着拉着上官沅芷往演武场走的黎秋梧,叹道:
“都当娘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
小茹笑道:“芷儿姐姐与梧儿姐姐对别的东西不感兴趣,对各种兵器却情有独钟,您又不是不知道。”
“那倒是。”姜远咂咂嘴,刚说完,就听得演武场传来两声枪响,而后惊呼声也传了过来。
姜远也不去管演武场那边,将姜桐干粮让小茹与赵欣抱了,拿了些干柴与木炭扔进烧烤炉中:
“她们去试枪,咱们烤咱们的烧烤。
老文,去将杜爷一家请过来,吃烧烤怎能少了他们!”
就在这时,一直捂着嘴没说话的清宁,突然剧烈干呕起来。
姜远见状大惊,连忙扔下手中的活计,过去扶了,紧张的问道:
“宁儿,你怎的吐了??哪不舒服?着凉了?”
清宁摇摇头,指着不远处刚被宰杀的羊:
“妾身最近也不知道怎了,闻不得一点腥味,一闻到腥味就想吐…”
姜远皱了皱眉:
“以前不这样的啊?你这手也是暖的,也不像着凉了,怎么会闻到腥味就想吐?”
小茹听得这话,俏眼一转:
“宁儿,你莫不是…有了?”
清宁猛的抬头,俏目中闪动着喜色:
“我…我不知道…”
姜远面色也一喜:“对啊!以茹儿怀上时,也是这般!
老李,快去请郎中!”
“哎!”
护卫独臂老李应了声,转身奔出了侯府,将庄子里卖草药的老郎中请了过来。
老郎中给清宁把了把脉,站起身来朝姜远作了一揖:
“恭喜侯爷、贺喜侯爷,尊夫人有喜了!”
“真的?!”姜远愣了半秒,随即喜形于色:
“太好了!我又有儿子啦!”
清宁激动的全身打颤,她嫁进姜家已有好两年了,肚子一直没动静,此时乍一听郎中说自己有了,眼泪在眼哐里直打转。
清宁扑进姜远怀里,喜极而泣:
“明渊,我…我终于有你的孩子了…”
“嗯!这回你放心了吧!”姜远宠溺的帮清宁擦了擦眼泪。
“哦…我又有弟弟喽…”姜致知拍着小巴掌,一蹦一跳的欢呼出声。
姜桐与干粮见姜致知欢呼,也兴奋的手舞足蹈咯咯直笑。
小茹笑道:“我说最近喜鹊怎么总在屋顶叫唤,原来是宁儿有喜了!咱家又要添丁了!”
“今日实是双喜临门!”姜远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在老郎中手里:“赏!”
那锭银子足有五两之多,老郎中也欢喜得不行,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与吉利话,欢欢喜喜的走了。
姜远又看向小茹:“茹儿,今日夫君我高兴,家中所有下人,都给一百文红包!”
小茹抿嘴一笑:“遵侯爷之命!”
“夫君!怎么只有三发子弹…不够打…”
此时黎秋梧与上官沅芷,提着猎枪从演武场回来了,见得姜远搂着清宁,又让小茹给所有下人发红包,奇声问道:
“又发生甚事了?好好的发什么红包,离过年还早吧?”
小茹笑道:“两位姐姐,宁儿有身孕了呢!”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大喜,迈步过来牵了清宁的手:“真的?”
清宁红着脸轻轻点头:“嗯。”
黎秋梧咯咯笑道:“宁儿的海宝枸杞汤总算没白熬!”
姜远拍了拍巴掌:“今日蔓儿立功,宁儿有喜,此乃双喜临门!
本侯宣布,烧烤整起来,小酒喝起来!
胖四,上羊肉串!”
“好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