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弟子,师父、师娘受了委屈,做弟子的今日要替其出这口恶气了。
吕然与宋仁是大鱼还是小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是叛党余孽,与程鸣然来往过密。
叛党这种事,一旦沾上便会有大麻烦。
洪泽黑着脸拱手禀道:
“陛下,冤枉!老臣侄子刚从蜀中来燕安不过一年!
哪里知道那吕然与宋仁是谋逆余孽,他们只是普通相识,并无来往过密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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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人信口开河,陛下勿要信之!”
秦辉冷声道:“洪大人,据本官所查,吕然、宋仁二人,在这一年中,与程鸣然几乎形影不离,说他们来往甚密有甚错?
本官也知道,程鸣然久居蜀中来燕安才一年,与数年前旧事并不相干!
本官只是将查到的据实禀于陛下,何来信口开河之说。
那吕然、宋仁心怀叵测,程鸣然与其走得太近,谁又知道会不会受其蛊惑。”
赵祈佑将怒气一收:“洪爱卿,谋逆余孽杀而不绝。
朕也知那程鸣然才来燕安不久,不会与旧事有牵扯。
但秦辉说的也再理,谋逆余孽若贼心不死,说不定会蛊惑他人,此事还得细查一番为好。”
洪泽听得这话,一口老牙咬得咯咯响,回头瞪向姜远。
他觉得这一手让他处于被群臣孤立的戏码,全是姜远一手操纵的。
赵祈佑虽然说的是以防万一程鸣然被蛊惑,但谋逆余孽这种事一旦沾边,就如同屎沾身,臭味散掉前,谁还敢靠近他洪泽。
姜远这就是恶心他。
姜远见洪泽吃人般的眼神看过来,呲了口大白牙回应,笑得极为开心。
赵祈佑又看向梁尚仁:“梁爱卿,你又有何事禀奏,说吧。”
梁尚仁看了洪泽一眼,又扫过荀封芮,慢条斯理的禀道:
“启奏陛下!昨日下午,巡城禁军宁桓,捉拿住恶徒十一人送往大理寺。
据宁桓所说,这十一人皆是洪尚书子侄程鸣然的随从。
他们在朱雀大街,砸了荀大人的马车,并让荀大人下跪,涉嫌折辱朝中重臣!
臣亲上荀大人府上问询,荀大人言确有此事。
臣不敢定夺,特禀于陛下!”
姜远嗑枸杞的动作猛的停了,悄声问欧阳诗:
“我去,还有这事?!本侯怎不知道?”
欧阳诗本不想搭理姜远,却又有些忍不住:
“那还能有假,昨日下午刚发生的。
那程鸣然不仅砸了荀封芮的马车,还把全民医馆砸了,啧啧,洪大人摊上这种侄子…”
姜远竖了竖大拇指:“牛逼,比本侯当年还厉害,本侯自愧不如。”
欧阳诗道:“折辱朝廷重臣是大罪,幸好荀大人没有复任中书令,否则那程鸣然便是羞辱宰相,哼哼,八个脑袋也不够砍。”
姜远摸了摸下巴,暗道,程鸣然现在还不能死,但折辱朝臣是死罪。
燕安发生这么大的事,赵祈佑定然早就知道了,他特意让自己来上朝,难道是想让自己用花言巧语给程鸣然开脱?
但姜远仔细想想又不对,若赵祈佑不想程鸣然死,完全可以与荀封芮、梁尚仁暗通曲款,何必大费周章。
姜远觉得,赵祈佑这厮定然是有其他法子来圆,这是特意叫他过来看热闹。
赵祈佑眉头拧成了川字形:
“又是程鸣然?荀卿、洪卿,可有此事?!”
荀封芮迈步出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请为老臣做主!
昨日老臣携小女驾车出门,洪泽的侄子程鸣然,指使其奴仆故意拦停老臣马车,并让其打砸,并扬言让老臣当街下跪给他认错,如若不然,便将老臣腿脚打断!
老臣女儿受了惊吓,发烧不止,今日连床都起不了!”
“陛下,燕安乃皇城之地,朗朗乾坤之下,岂容如此恶徒横行!
老臣遇上程鸣然尚且受辱,燕安城中的百姓遇此獠,可想会是何等境地!
请陛下严惩!”
此时,御史台的一众言官出列了:
“陛下,臣等亦也听闻了此事!
那程鸣然嚣张猖狂目无尊卑,又无视国法,当街折辱重臣,城中百姓哗然,此乃重罪,必要杀之!
如若不然,国法何在,皇权何在!”
又有十几个与洪泽不太对付的朝官出班,齐声高呼:
“臣等附议,请陛下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