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们,当年是不是李勉行让你们去围攻梁国公府的?
李勉行许诺事成之后,给你二人监生功名。
你二人得了监生功名,来年春闱,李勉行又提前给了你二人考题作弊,你们当本官查不到?”
吕然哭道:“不是这样的…那年李勉行提前给出的考题答案,是收了我们的银子的!
他又不是只卖给了我们二人,春闱大家都在作弊,最后成绩也全被废,这能说明什么…”
秦辉轻哼一声:“你们监生的功名是李勉行给的吧?
答案是他卖给你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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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梁国公府围攻,是受他指使的吧?
你们不是他的党羽,他会这么照顾你们?”
吕然与宋仁哪肯认,见得在秦辉这里辩解不了,齐齐抱了程鸣然的大腿,哀嚎道:
“程公子,救救我们啊!这就是姜远的报复啊!”
秦辉看向程鸣然,话却是对吕然与宋仁说的:
“宋仁、吕然,莫以为你们与程公子是好友,程公子就能救得了你们。”
程鸣然听得额头直冒冷汗,他很清楚,不管吕然与宋仁是不是前太子的余孽,只要沾上这事就绝没有得好。
程鸣然连忙踹开吕然与宋仁:
“秦兄,我与这俩人不熟!”
秦辉似笑非笑的看着程鸣然:
“哦?本官可是听说,程公子与这二人甚为交好,来往密切,现在又一起来看病,怎么又不熟了?”
程鸣然脸色一变:“秦兄,这话是何意?”
秦辉摆了摆手:“没有任何意思,只觉替程公子感到不值,与这么两个叛党余孽成了好友。”
秦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口一个说他与吕、宋二人是好友,这不是明摆着想让别人觉得,他与这俩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么。
他来燕安这一年,吕然与宋仁鞍前马后的侍候,别人说他们是他的好友,也是理所当然。
虽然程鸣然也猜得到,有可能是姜远在背后指使,但叛逆余孽的罪实在太大。
若是被牵扯进来,这里可不是蜀中,没人保得了他,也没人敢保。
此时唯有与吕然、宋仁火速划清界限,而不是去纠结谁在后面捣的鬼。
偏偏这时,吕然与宋仁又扑过来抱了他的腿,哭喊道:
“程公子,您念在我们这一年尽心服侍,给您办了不少事的份上,救我们一命!
这分明是姜远在替他的侍女出气,让秦辉来冤枉我们的啊…”
程鸣然抬了脚将吕、宋二人踹翻后猛踢:
“特么的,你们别胡说!老子只当你们是两条狗!
你们俩狗东西,竟是前太子的余孽,老子被你们骗惨了!”
程鸣然下手极狠,将吕、宋二人踹得鼻青脸肿,连哭嚎都嚎不出来了。
程鸣然将靴子上沾的血迹,在吕然身上擦了擦,朝秦辉拱手道:
“秦兄,我是实不知道这二人竟是谋逆余孽!我一直只将他们当狗使唤。”
秦辉笑了笑:“原来如此,那就没事了。
不过,这二人确实与程公子来往过密了,到时候若有需要,可能会让程公子去清查司问询一番。”
程鸣然听得这话,脸色阴了下来。
燕安的权贵子弟不知道为何,本就不怎么愿意与他来往,如果再因前太子余孽之事,被传唤去清查司,那就更无人敢接近他。
程鸣然阴沉着脸说道:“秦兄,这是否太强人所难了?”
秦辉笑呵呵的说道:“程公子说哪里话,本官只是照律行事。
当然,到时程公子若不方便前往,也没关系,本官也可派人去你家,放心,只是走过场。
而且,也不一定的,说不准也不需程公子说明什么。”
程鸣然暗骂一声秦辉不是个东西,请他去清查司,与清查司的人上门,这特么的有区别么?
秦辉一拱手:“程公子,本官来此就是这么点事,也就不打搅你就医了,告辞!”
“来人,将这两个谋逆余孽押回清查司!”
秦辉来得快,走得也快,押了吕然与宋仁就走,片刻不停。
宁校尉见得秦辉走了,眨巴眨巴眼睛,很想追上去问上一声。
不是说好了一起来拿人的么,怎么也不等等他。
“喂,我要拿的人还没拿啊…”宁校尉在心里狂吼。
不过,吕然与宋仁被秦辉抓走,给了宁校尉极大的鼓舞。
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