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吕然连忙给程鸣然使眼色,又出来打圆场:
“钟大人与洪大人同在朝中为官,勿要伤了和气。”
程鸣然却是不惧:“你一七品小官,也敢拿陛下吓我!你也配!呵,老子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信不信!”
程鸣然这倒不是在吓钟阿满,说的是事实。
只要玥妃将钟阿满召进宫去看个病,说一句吃了钟阿满开的药哪不舒服,给他扣个毒害贵妃的罪,就能要了他的命。
谁让玥妃是程鸣然大姨的女儿呢。
钟阿满冷笑一声:“本官也不是吓大的!”
吕然与宋仁可不傻,若事情闹到天子那,谁也讨不了好。
即便事后能弄死钟阿满,这眼前亏肯定是先吃了。
吕然咧了咧嘴:“钟大人,您这医馆不是号称有坐馆大夫十数人么,穆太医治不了,不如叫其他大夫来瞧瞧,兴许能治呢?”
钟阿满道:“穆太医于外创最精,他都治不了,别人更治不了。
今日本医馆接收了大量伤者,其他太医都很忙。
列位,赔偿完被打砸的物件,便请离去!”
程鸣然一把拽住钟阿满的衣领,骂道:
“特么的,你现在、马上、立刻,给本公子将所有大夫叫来,否则你就得死!”
“程公子好大的口气!松手!”钟阿满轻喝一声,抬手掐住程鸣然手上的脉门,将他的手反拧了过来。
所谓医武不分家,钟阿满不仅医术极高,武艺也不差,要制住程鸣然毫不费吹灰之力。
“啊呀…”
程鸣然惨叫一声:“你…你敢伤本公子!”
何绘与刘运昌纷纷喝骂:
“好大的胆,狗东西快松手!程公子若伤一根毫毛,你全家都得完。”
钟阿满冷笑一声,不仅不松手,反而又用了点力,将程鸣然拧的嗷嗷直叫。
程鸣然仗着洪泽与玥妃狐假虎威,他钟阿满又岂能没有大旗,他是姜远的记名弟子,若被一个二世祖欺负了,这怕不是要被人笑上一年。
再者,这全民医馆后宅地窖中,还有青霉素作坊,钟阿满决定一会就进宫,告程鸣然一个蓄意破坏作坊。
这个作坊,赵祈佑看得极重,程鸣然不死也要脱层皮。
程鸣然被钟阿满拧得动弹不得,顿时恼羞成怒。
他先被姜远的侍女打成了麻子脸,连仇也报不了,反倒被丰邑侯的家眷堵上门来闹。
今日来看病,先被那姓穆的太医说了治不好的大不吉之言。
现在又被一个小小太医令,当着众多人的面,将他拧得嗷嗷直叫。
是个人都能欺他程鸣然,他堂堂封疆大吏之子,在蜀中时谁见了他都得卑躬屈膝,何时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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