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问道:
“夫君、茜茜妹妹,你们没事吧?”
“多谢姐姐关心,茜茜与夫君都没事。”
姜远上前两步,淡声道:“刚才我听见杜兄说不好办。
这有什么不好办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区区一个府衙,纵容侄子作奸犯科,他这官是当到头了。”
黎秋梧附和道:“上官姐姐说的没错,这两人夜闯私宅,欲用下三滥的手段对李姑娘图谋不轨,神仙来了也保不住他。”
杜青摇摇头:“杜某说的不好办,是不能现在就杀了他,有点可惜。”
姜远道:“半夜持械闯宅者,按大周律,主家登时杀之,是合理的。
这两人不仅持了械,还携了迷药。
杜兄若想杀,现在就可杀。”
杜青叹了口气:“杜某当然知道此律。
但那王长冲与咱们相识一场,又一起破过通倭大案,要杀他这侄子,走个过场还是有必要的。”
“杜大哥说得有道理。
奴婢觉得,那王长冲虽然圆滑,但还不至于将侄子娇纵成这般,或许另有原由也说不定。
不如将这二人先审个透彻,再送去府衙让王长冲判。”
上官沅芷笑道:“还是蔓儿之计甚好,也正好试探一下王长冲。
如果在事实确凿之下,王长冲敢循私枉法轻判,这种人就不配当府尹。
夫君可上奏陛下,将王长冲一起拿了。
此地距燕安二千里,八百里加急回京请旨,往返只需十日,快得很。”
姜远点点头:“好,就这么办!来人,将他们押下楼去,本侯亲自审。”
李田平听得‘本侯’二字,战战兢兢的抬头一看,见得是丰邑侯本尊,又看清了上官沅芷等众女子的相貌,顿时吓出尿来。
他知道全完了。
他不仅伙同王砚辞翻墙入室行不轨之事,白天调戏的那些女子,竟然也是跟丰邑侯一起的。
此时,一众鹤留湾的护卫涌了进来,摁了王砚辞与李田平往屋外拖。
王砚辞被反扭了胳膊,只得将头高仰着,见得上官沅芷等人的面容,下意识的惊叫道:
“是你们!”
姜远见王砚辞看着上官沅芷等人惊叫,讶然说道:
“你还认识本侯的夫人们?”
“你们敢拿本公子,谁给你们的胆!
还有你们这些贱人,白天将本公子扔下河,这笔账还没算,现在又伤本公子,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放开我,我叔父是府尹…”
黎秋梧听得王砚辞的叫喊,用刀鞘将他与李田平蒙在脸上的面巾挑了,顿时也将他俩认了出来。
黎秋梧怒了:“夫君,白天在淮秦河上,对妾身等人作秽诗的,就是他们!”
姜远冷笑一声:“好啊!白天你们调戏本侯夫人,高嫂子将你们打落下河,本侯还觉得惩治得轻了!
现在妥了,新账旧账一起算!”
“将他们押到楼下空地,再派人进城,将王长冲给本侯叫过来!”
“诺!”
一众护卫大声领了命,将王砚辞与李田平拖下楼去,按跪在地上。
“东家,在墙外放风的贼人已被捉住!”
此时,六子与两个护卫将陈春晓押了过来,一脚将他踹倒在王砚辞与李田平身旁。
陈春晓见得嘴角流血被按跪在地的王砚辞,与瘫在地上的李田平,吓得连忙跪正了:
“各位大爷,小的冤枉啊!你们何故抓小的,小的只是路过啊!”
黎秋梧冷笑道:“路过?你白天在画舫上对本夫人等作秽诗,这么快忘了?”
陈春晓抬头看了看黎秋梧,又看了看上官沅芷、赵欣与高璐,也如李田平一般瘫倒在地。
“饶命啊!那秽诗是王公子作的,与小的无关啊!”
丫鬟小桃突然指着他们三人,恨声道:
“奴婢认出来了,就是这三人,经常来骚扰我家小姐,还骂人说污言秽语,他们不是好人!”
杜青俊脸一寒:“原来茜茜说的,经常有几个书生来听涛园吟一些打油诗、秽诗的,也是你们啊!
好!很好!”
“你们三枉读圣贤书,尽干些作奸犯科之事,不想杀你们都不行了!”
王砚辞叫道:“你敢杀我!我要见我叔父!”
姜远哈哈笑道:“你要见你叔父?不着急,本侯已让人去叫他过来了,本侯倒要看嘛他如何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