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砚辞,浑然不知他二人的一举一动,皆被人看得清清楚楚,此时已摸至了东面的小楼下了。
二人在一楼楼梯口停下,先四处观望一番,而后又侧耳倾听。
只听见小楼的二楼,传来阵阵女子不可描述的声音。
王砚辞与李田平一听就懂了。
“李茜茜这个贱妇,说什么闭门谢客已作人妇,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骚浪蹄子!
特娘的,一会把那奸夫打死,敢让本公子涮锅!”
王砚辞咬牙切齿的轻骂了一声,两只眼里全是恨意。
竟有人比他捷足先登了,这不可饶恕。
李田平听得王砚辞要杀人,暗道不妙。
他们是来采花的,不是来杀人的,一旦弄出人命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万一事情败露,王砚辞的府尹亲侄子,可能会逃脱大难,但他与陈春晓很大可能变成替死鬼。
“王公子,要不咱们改日再来?”
王砚辞怒道:“放屁,来都来了,怎可就此退走!”
李田平急了:“王公子,可不能杀人啊。
一旦出了人命,官府必会一究到底,到时您叔父也未必兜得住啊。”
王砚辞眼珠转了转,暗道,若是杀了人,自己的叔父肯定是罩得住的。
罩得住是一回事,但一定会被赶回长洲老家去。
王砚辞已见识过江南水乡的繁华,岂肯被赶回鸟不拉屎的老家去。
“王公子,只要不杀人,那李茜茜的房间里有奸夫是好事啊!
您想啊,李茜茜是丰邑侯手下人赎出来的,一般人不敢动的。
她自个找了奸夫,定不敢让人知道。
咱们上去将她与那奸夫当场捉了,她就有把柄在我们手上,还怕她不听话?”
“那也不能让那奸夫好过!
一会你往房间里吹迷香,先把那奸夫拿了,先打断他的手脚,将他变成太监。
本公子再当着那奸夫的面行其好事,嘿嘿…”
李田平见说服了王砚辞,暗松了口气,只要不出人命,什么都好说。
“就依公子之法!咱们上去!”
李田平狠点了点头,与王砚辞放轻了脚步上了二楼,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找到了对应的房间。
李田平蹲下身来,从怀里掏出根竹管,往里倒了些药粉。
而后用口水将手指打湿了,在窗纸上戳了个洞,将竹管伸了进去。
李田平暗吸了口气,往竹管里吹气,将所有药粉吹进了房内。
大约小半炷香后,二人听到了里面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李田平面色一喜:“公子,成了!”
王砚辞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插进门缝中往上一拨,‘咔’的一声,将门挑落了。
二人伸了手各推一扇门,将房门推开一条能容人进入的缝,以四肢着地的方式爬了进去。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照在窗户纸上的月光,能让二人勉强看见,一张巨大的罗床摆在靠墙的位置。
王砚辞吸了吸鼻子,只觉这房间中暗香浮沉,
顿时兴奋起来,迫不及待的朝罗床方向爬去。
就在这时,房间外突然脚步声四起,火把光摇曳,并还伴有刀兵出鞘的声音。
李田平与王砚辞大惊失色,暗叫不好。
他俩再蠢,也知道中埋伏了,站起身来便往临江的窗户奔去。
“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房内也亮起了烛火,将整个房间照得大亮。
王砚辞与李田平大惊之下,不由自主的停了下脚步,定睛一看,只见窗户边的桌子旁坐着两个人。
一个白衣如雪,面容英俊的男子正襟危坐,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把三尺长剑。
这英俊男子的身旁,还依偎着一个同样穿白衣,面带微红的美艳女子。
王砚辞与李田平不识得那男子,却是认识眼前这个女子的。
这不是四大名妓之首的李茜茜,还能是谁?
李田平脑子转得极快,见被堵了去路,指着李茜茜当先叫道:
“好你个李茜茜,你不守妇道勾奸养汉,我们来捉奸的!”
王砚辞听得李田平这么叫喊,福至心灵,将腰挺了:
“没错!李茜茜,你乃丰邑侯手下死士的女人,趁自家男人不在,勾搭野男人,不知羞耻!
你们这对狗男女、奸夫淫妇,跟我们去官府!”
“你们休得胡说!你们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