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听得这话,满头黑线,上官沅芷是什么话都敢说。
“去吧去吧。”
姜远无奈的挥挥手,叫来文益收等护卫,让他们跟着一起去。
“丰邑侯,本王后也想去游览一番,可否?”
盖喜礼盈盈而来,朝姜远微微行了一礼。
“也罢,你想去就去吧。
你既来了我大周,自也可以去感受一番我大周的风土人情。”
“喜礼谢过丰邑侯。”
“你虽是一介俘虏,但入得我大周,我们也不能失了礼数。
出去游玩,身上不能没点银钱,你可买点所需之物。”
盖喜礼看着姜远手中的银子,略微有了点感动。
她没想到姜远还会考虑得如此周到。
“多谢。”
盖喜礼微颌了颌首,伸手接了姜远递过来的银子,突然说道:
“四姐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姜远自谦了一声:“我这人也就一般吧。”
黎秋梧见得姜远给盖喜礼银子,不高兴了:
“夫君,那我们呢!”
姜远知道黎秋梧又使小性子了,将荷包塞她手里,挥了挥手,将众女打发了,又看向杜青:
“杜兄,你也走吧。”
“你让为兄去哪?”
“高嫂子跟我的婆娘们去逛街,不就是给你与茜茜姑娘腾空间么。
小别胜新婚,啧啧…”
“那姜兄弟在此喝茶,杜某的确想与茜茜说说话。”
姜远嘁了声:“别说得太大声,要考虑一下我这个孤独男人的感受。”
且说,上官沅芷、黎秋梧、高璐、赵欣四人,欢欢喜喜的出了园子,往建业城而去,一路上有说有笑很是欢快。
被文益收护着,或者说看押着的盖喜礼,默默跟在后面不言不语,与众女格格不入。
她知道上官沅芷等人不喜欢她,她也不硬凑,自顾自的看风景。
众女缓步走在绿柳成荫的河堤上,顿时吸引了众多来往才子的目光。
“这些女子是哪家园子的姑娘,个个如同仙子啊!”
“淮秦河上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女子了?比四大名妓不遑多让啊。”
众多文人才子眼光随着众女而动,痴痴喃声说道。
“要不咱们去搭讪一番?”
“这些女子,个个气质不俗,怎会是哪个园子里的。
依小生之见,这些女子有众多带刀护卫保护,应是官宦人家的女眷,岂容随便搭讪。
此等女子,远观足矣,冒昧上前搭讪,岂不唐突佳人,落了下乘?
我等要想引得佳人注意,当用他法。”
众多游河赏景的才子文人听得这话,深觉有理。
但什么是最佳搭讪之法,当然是诗词歌赋嘛。
大周重文轻武,佳人多喜饱学诗书的才子,有时候,一首好的词诗,便能俘虏佳人芳心。
美人被才子的才华所折服,从而倾心的故事,在大周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在这淮秦河上,这样的事更是层出不穷。
众多才子们心下有了计较,摇头晃脑的各自作起诗来。
为引佳人侧目,一个比一个吟得大声。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赵欣听得才子们大声吟诗,却只觉得好笑。
在大周,论作诗吟赋,她们的夫君自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她们在认识姜远前,也喜欢有才华的文人才子,也幻想过将来的夫君是个大才子。
但后来,认识姜远后,传世诗词听得多了,再听其他才子吟诗,感觉也就那样。
这算是去魅了,不论看哪个才子,都觉不如姜远。
而高璐,出身山贼,也没念过什么书,对诗啊词啊的,基本无感。
再加上,她嫁的夫君是山南东道第一俊的杜青,看谁都比不上杜青,根本不会为旁人侧目。
反倒是盖喜礼,听得众多才子吟诗作对,满眼都是好奇之色。
虽然她听不太懂才子们作的那些诗到底是何意,但也觉得颇有些韵味,不自觉的掩嘴浅笑。
众多才子见得走在前面的四个美人,不为他们的诗词所动,有些沮丧。
但见得落后一步的盖喜礼频频浅笑,顿时信心大增,佳词好诗层出不穷,渴望这个美人轻移了莲步过来,赞一声好诗。
一些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的才子,更是期盼不已。
若是能得这气质不俗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