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就可以满载,这得多挣多少钱?
更重要的是,他们帮朝廷运树胶也不白干,还给付树胶的钱,这是稳定的买家。
虽然挣得不多,但长期下来,绝对是可以挣到钱的。
这种既有免费保镖可用,又能挣钱的好事上哪找去,不赶紧答应下来,不是傻么?
而且,为朝廷采购物资,就是为朝廷办事,那岂不是也算半个皇商?
只要树胶进得大周后,连带他们带回来的香料,都会畅通无阻,哪个漕运码头敢盘剥他们。
天大的好处就在眼前,二人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船不够用。
林大富与周海宽眼珠转了转,立马便有了计较。
货船不够没关系,可以与其他海商搭伙组队嘛。
拉拢几个海商,大家伙组了超大船队来,腾出几艘船帮朝廷装树胶,别的船全装上香料。
货物运进大周交割后,再按出资多寡分帐就行,大家伙一起发财。
再者,此事若他俩牵头成功,很快就能在众多海商中确立起威信,占鳌头之位。
毕竟,他们是能直接与姜远对接的人。
“侯爷,既然是生意,草民斗胆,是不是立契书为证?
有了契书,草民才好招揽船只,别人才愿意信我等。”
姜远点头道:“自要契书为凭!”
一旁的赵欣连忙捧出笔墨来,姜远口述内容,赵欣执笔,很快便写了三份一模一样的契约。
周海宽与林大富欢喜的在契约上签了押,小心的收进怀里。
二人又与姜远约定在燕安交割货物,商量货到钱讫等等诸多细节后,便迫不及待的告辞而去。
上官沅芷看着欢欢喜喜离去的二人,对姜远道:
“夫君,您想要那橡胶,为何要打着朝廷的名义?”
“不是我想要这东西,是大周必须有这东西,用朝廷的名义一点问题都没有。”
黎秋梧好奇的问道:“夫君,现在你可以说说,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了吧?”
姜远正色起来:“你们可还记得,我当年在兴洲制的那水跃汲水器吧?”
“自然记得,当年夫君被发配…呸,在去回南关从戎时制出水跃汲水器,不仅救了兴洲旱灾,其他洲府已亦效仿制器救灾,活了众多百姓。
好多洲府的百姓至今都记得,还在家中供着您的长生牌位呢。
妾身送兵去回南关,路过兴洲时,还特意去看过,怎会不记得。”
姜远笑道:“原来芷儿还偷摸去看过啊,那时你不是嫌弃为夫至极么?”
“哎呀,夫君又翻旧账!说正事呢!”
“那水跃汲水器,又名水锤泵,是以铁管相连接而成,铁管的接口处用牛筋填充的,根本做不到完全密封。
因为不够密封,汲上去的水漏掉了一半,白白浪费了许多宝贵的水。
但有了这橡胶,就完全不一样了,可以制作出密封圈,让水锤泵使用效率更高。”
黎秋梧叹了口气:“夫君,您就只是拿来弄水锤泵啊?我还以为多大用处呢。
四年前那种大旱,几十年难遇,现在风调雨顺的,用不上水锤泵了吧?”
姜远笑道:“我只是打个比喻,做水锤泵的密封圈只是其中一种用途。
橡胶这东西,还能做成车轮,比木车轮要舒服多了。”
“夫君,这什么橡胶这么软,还能做车轮?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秋梧姐姐,明渊说能做车轮,那就一定行,你还不知道他的本事么?
明渊还说过,这橡胶的可用在方方面面,不论是做密封圈,还是车轮只是其用途之一。
明渊说,大周的工业离不开这东西的。”
黎秋梧道:“我也不是不信夫君了,就得觉得这种树汁凝成的胶用途这么多,夸张了此嘛。”
姜远笑道:“蔓儿说得都一点不夸张。
有了橡胶,能做的事就太多了,驱使雷公电母都不在话下。”
黎秋梧咂咂嘴:“夫君,我爹还教你吹牛的神通了?”
姜远一愣:“你怎么这么说?”
黎秋梧咯咯笑道:“你这不吹牛装神棍嘛。
这橡胶再好,用处再多,也请不来神仙吧,还驱使雷公电母,额才不信哩。”
“你爹喜欢吹牛,我又不喜欢。
还有,你怎么能说你爹是神棍呢?
你娃这奏是大不孝哩。”
黎秋梧反应过来,拿着拳头捶姜远胸口,嗔道:
“哎呀,我不是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