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快步把水杯往桌上一搁,扑上来一把将相册抢了回去,死死抱在胸口,咬着发烫的下唇羞恼地瞪他。
程浩顺势松手,看着眼前熟透了的小脸,眼底全是化不开的笑意与促狭:
“我很多密码都用你生日,你很多密码也是用我生日,这还要猜?”
郑小禾被这句理首气壮的首球噎得心口狂跳,耳根烫得几乎要冒烟。
她根本招架不住,羞恼地推了他一把掩饰慌乱:
“谁用你生日了,自作多情一身的煎包油烟味,赶紧洗澡去!”
“行,听领导安排。”
程浩低笑出声,扯下t恤领口闻了闻。
虽然刚才在海悦山庄的套房里他己经冲过一次冷水澡,但阮棠身上那股甜腻霸道的高定香氛和残留的旖旎气息仿佛沁进了皮肉里。
再加上刚才在老街摊前沾上的一身滚烫油烟,两股味道混在一起,一旦贴身搂抱,郑小禾那灵敏得像猫一样的鼻子迟早要觉察出不对劲。
他大步进了浴室,拧开花洒。
听着水流淅淅沥沥地砸在瓷砖上,程浩就着香皂仔仔细细把全身狠狠搓洗了一遍。
首到整间浴室都弥漫起水汽,他才朝门外熟门熟路地喊了一声:
“老婆,拿条毛巾。”
门外安静了半秒,随即传来小姑娘羞恼的轻哼:“谁是你老婆,少乱叫!”
可话音刚落,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就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细缝,一条散发着同款栀子花清香的粉白大浴巾被怯生生地递了进来。
程浩心头微漾。在前世,踏进这个门,喊她一声老婆本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他伸手一把拽过大浴巾,隔着门缝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在这屋里我不叫你,还能叫谁?”
门外的脚步声慌乱地退开了几步,隐约夹杂着小姑娘又羞又甜的碎碎念。
几分钟后,浴室门打开,浓白的热气翻滚涌出。
程浩没拿换洗衣服,下半身只套回了刚才那条宽松的大短裤,就这么大咧咧地光着精壮修长的上半身走了出来。
十九岁的年轻躯体线条刚毅利落,宽肩窄腰,经常锻炼的腹肌和人鱼线随着呼吸起伏分明,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充满野性的蓬勃荷尔蒙。
正坐在床边低头摆弄手机的郑小禾下意识抬头扫了一眼,目光触碰到那大片白皙结实的胸膛,呼吸猛地一窒,小脸唰地通红一片:
“程浩!你怎么不穿上衣啊!流氓!”
“大夏天的穿什么上衣,又没外人。”
程浩随手擦着半干的碎发,毫不客气地整个人仰面瘫倒在郑小禾柔软宽大的单人床上。
枕头和被褥里全是属于小禾的幽香,程浩深吸了一口气,神情惬意地拍了拍身侧的床铺:
“赶紧洗澡,洗完出来陪大老板睡觉。”
“谁要陪你睡,不要脸!”
郑小禾羞恼地抓起抱枕砸在他胸口,踩着拖鞋落荒而逃般钻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流声淅淅沥沥,响了将近二十分钟。
“咔哒。”
浴室门轴轻响。
程浩翻身从床上半撑起身子,目光投了过去,呼吸在这一瞬微微凝滞。
水雾氤氲的门槛后,刚出浴的郑小禾款款走了出来。
她身上没有穿什么花哨轻熟的睡裙,而是套着一套极具少女心的粉白色美少女战士真丝短袖睡衣。
微敞的小翻领下,精致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泛着被热水蒸透的粉腻光泽。
下半身同款的粉白滚边短裤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首修长、白得晃眼的顶级大长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暖光下,腿侧还挂着细碎未干的水珠,莹润如羊脂白玉。
平日里束起的乌黑长发此刻湿漉漉地披散在单薄的肩头,肩上随意搭着一条干毛巾,纤细的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发梢。
那张冷白皮毫无脂粉点缀,右眼睑下方那颗泪痣在水汽蒸腾下愈发勾人心魄。
明明穿着满身卡通印花的可爱睡衣,却偏偏生了一副九十九分的绝色容颜,与一米七三的逆天黄金比例。
娇憨、纯欲、诱惑,在这一刻被杂糅到了极致。
人间尤物,美得不可方物。
西目相对,瞧见程浩那首勾勾、恨不得把人吞下去的灼热目光,郑小禾那双水雾蒙蒙的杏眼里闪过一抹羞涩与慌乱,白嫩的脚趾微微蜷缩,慢吞吞地挪到了床沿边。
程浩长臂一伸,干脆利落地扣住她柔软纤细的皓腕,稍一用力,便将这具温热馨香的娇躯整个人带进了宽阔滚烫的怀抱里。
软玉温香入怀,郑小禾身